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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小说 >> 灵异恐怖悬疑 >> 《入殓师》(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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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宠爱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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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      比忍者神龟还能忍

“佛珠的事情已经讲明,是柯南道尔的一个神秘朋友暗中帮忙,才把我们救下来的。”荆棘解释完,然后对尹珲说:“尹珲,待会儿你和我去监视着司徒凯。柯南道尔,你尽快把这件事给上头回报。剩下的人,尽快把国安局剩下的余党给侦查一遍,确保不会有漏网之鱼。给,这是从司徒凯的身上搜出来的名单,你们注意的对一遍。”


说完荆棘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名字。


“待会儿特种部队会派人过来,辅助你们工作。现在都把脑子里面的那根线给我绷紧了,不要让敌人的爪牙深入到国安局内部来。我们也要被敌人残留在国安局总部的毒素给彻底的清理出去。现在,开始行动。”荆棘把手中的那张纸递给了黄鹤楼然后转身离去。


尹珲在手术刀等人羡慕的眼神中离去。


“啊啊啊啊!太他妈的郁闷了,这小子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他陪着美女而让我们去处理一帮大男人。”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爆 破手哇哇乱叫起来,宣泄心中的不满。


“行了兄弟,这种事不是遇见一次两次的了。”手术刀叹息着拍了拍爆 破手的肩膀:“尹珲那小子会歪门邪道,可能是荆棘中了他什么歪门邪道的邪术吧!”


说完便跟着黄鹤楼走开了。


特种兵还不忘记望了望尹珲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哎!什么时候我也有一个被驯服的服服帖帖的女人。”


跟在荆棘的身后,他高挑的身材竟然快赶上自己的个头了。


虽然对方穿着的鞋有些高,不过自己也是男人啊!


这一点让尹珲有些自卑。


看她走路时候的缠绵以及背部曼妙的身姿,看的他眼花缭乱,这样一个经过特殊训练的女人,腰部竟然是如此的细腻柔软,要是抱上去手感肯定不错。


他胡思乱想着。


忽然,一道犀利的目光和自己的眼睛撞在了一块,他差点没背过去一口气。


自己的小动作竟然完全的被对方给捉住了,他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


自己是小处男,偷窥自己的领头上司,这种罪过可是他承担不起的。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尹珲,你过来。”荆棘停住脚步,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碧波秋水地望着他。透露出的无限柔情让他有种窒息感。


“哦!”他的嗓子好像被堵住了什么东西。心砰砰狂跳。


要是待会儿她问起自己,自己可怎么回答?


难道要回答“对不起,吃你豆腐了,你再看过来吧!”


不过想了想说出这句话的后果,就吓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更不敢说出这句话了。


“司徒凯在里面,你进去看看情况,我就不进去了。”荆棘看着昏迷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的司徒凯,心里有些刺痛。


“嗯,那好吧!”尹珲点点头,他明白她此刻的心情,让她面对曾经的恩人,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见的。


尹珲走上去,看着安详地躺在病床上的司徒凯,有些讽刺的开口道:“司徒凯,你的腿没事儿了吧!”


司徒凯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站在眼前的是尹珲,苦笑了一声:“小伙子,坐吧!”


现在的他明显憔悴了很多,胡子好像一夜之间长长了不少,明显苍老了不少。


而他说话的语气,嫣然是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而尹珲不过是一个晚辈。


尹珲倒也不客气,从旁边拉过来一张椅子,便坐了下来。


“想想这一切,可真是一个笑话啊!”尹珲轻松爽朗的笑起来:“本来是你要荆棘追查的,没想到最后查到你的脑袋上了。本来是你要杀死我的,可是最后还不是被我打断了两条腿?哎!人要是倒霉,连喝水都塞牙啊!”他的话里充满了讽刺。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司徒凯到底有多大的胸怀,竟然在国安局忍了这么多年没有爆 发。


“呵呵!小伙子,还是低调一点的好。作为你的长辈,这是我可以给你的唯一的东西。”司徒凯咳嗽了两声。


“哦?长辈?你还谈不上。”尹珲换上一种淡漠但是严肃的表情:“你没资格当我的长辈。”


“是啊!我没资格当你的长辈,因为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国家的。”司徒凯脸上的微笑很惨淡“不是一个国家的?”这一句话也让尹珲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什么意思?麻烦你讲明白一点。”


“我是日本人,而你……则是中国人。”


“你是日本人?”尹珲瞪着这个家伙:“开什么玩笑?你怎么变成日本人了?难道你感觉自己不配做中国人,甚至都不配做人,只好把自己分宗归类的归到日本人那行列去了?”


尹珲的伶牙俐齿让司徒凯的压力很大。


“好一个……咳咳……伶牙俐齿的小伙子。”司徒凯无力地微笑着:“其实,我们司徒家的第一代人,就是日本人。只不过在中国生活的时间长了,中国人就把我们当成是中国人了。不过我们司徒家族的人都明白,我们骨子里流的血,都是大日本帝国的血,我们随时都准备为天皇奉献出我们的生命。”司徒凯说这几句话的时候铿锵有力,好像是自己正面对着日本的天皇。


“切,少在这跟天皇套近乎。别说是天皇了,就算是天皇老子我也不怕。”尹珲拍案而起:“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胳膊肘子往外拐,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中国的粮食怎么喂了你这个畜生。”尹珲反正是尽挑着恶毒的话语骂着他,反正骂人又骂不死:“说吧!你潜伏到国安局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快说。”


司徒凯在被尹珲骂了一通之后,脑袋彻底的糊涂了,他每天高高在上,哪听过这种骂人的方式。


所以尹珲在逼他说出在中国潜伏的原因的时候,他还沉浸在刚才地叫骂中。


“怪不得人家说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果真,这几句带着文字游戏的大骂让他彻底地糊涂了:”


“发什么楞?快点说。”尹珲有些气急败坏了,走到那个打着石膏的腿便,然后轻轻地推了一下,他的腿悬浮在半空晃荡起来。


“啊!”司徒凯被伤口这么一折磨,立刻痛的大声喊叫起来。那场面的凄凉程度不亚于荒凉的月光下嚎叫的孤狼。


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里面一切的荆棘,微微皱了皱眉头,自觉地走开了。


虽然这个人对她的心灵造成了非常大的伤害,不过看到从小最亲密的长辈被人折磨成这幅模样,也是于心不忍。


注意到荆棘走开,尹珲这次放开手脚。


想当初自己差点命丧于他手上,他就像撕破他的脸。


再想想他一直把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当做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他就像撕破他的胸腔。


再想想在会议室里面,他对荆棘的侮辱,他就想把司徒凯的双腿给锯下来。


还有柯南道尔也差点丧命在这个该死家伙的手上,让她有种砍掉他双脚的冲动。


所有的仇恨都加持在这一刻,让尹珲有种恨不能上去把这个家伙给碎尸万段的冲动。


当然,他要杀死手术刀狙击手等人的仇恨,非常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他也就没有记上。


“把所有的犯罪事实都交代清楚,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双手握拳,磕巴磕巴作响,奸诈地笑着走上去,笑着对望着司徒凯的眼睛。


司徒凯闭上了眼睛,似乎陷入了深沉的回忆之中。


“呵!还跟我玩深沉?”尹珲一拳打在石膏上面。


咔嚓。


石膏竟然裂开了,司徒凯是一阵如狼嚎般的惨叫。


“说不说?”司徒凯的眼角竟然因为痛苦而被逼出了一滴眼泪,挂在眼角上,晶莹透彻,看站在眼前的尹珲,简直就好像是禽兽。


哪有动不动就行刑逼供的?而且本来他是准备说些什么的。这么被疼痛一折磨,脑子竟然有些空荡荡的,想不起来该说些什么。


“现在说不说?”尹珲的手握成小拳头,然后悬浮在他受伤的大腿上。


司徒凯忍住那阵疼痛,怒视着尹珲:“畜生,现在上头还没有给我治罪,我现在的身份依旧是你的上司,你怎么能……啊!”


惊恐的叫喊声从他的嗓子里蹦跳而出,四周的空气也随之颤抖。


声音之凄惨程度,是尹珲所没有想象的。他看着那即将被剥离下来的石膏,有些不明白地摇摇头:“有那么痛吗?还是他故意演戏给我看的?”


“你……你这个畜生。”司徒凯的确具有日本忍者的忍精神,如此非人的折磨都能承受住,可想还有什么痛苦是他所不能承担的。


不过尹珲并不对这点担心。


就算腿上的石膏掉了,还有里面的腿啊!就算腿掉了,不是还有胳膊吗?


就算胳膊掉了……这家伙估计也应该死了。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尹珲看着司徒凯问道。


这件事若是落在日本忍者和日本军人的身上,为了保持自己对天皇的忠贞,他们一定会剖腹自尽的。


可是司徒凯就没他们那么好运了,为了防止司徒凯趁机逃跑,双腿和双手被困在床上,就算他想剖腹自杀,也是没那个条件的。


现在除了气死,他是没有别的方式自尽的“好啊!还跟我玩深沉,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深沉。”尹珲见司徒凯不说话,有些怒了,手掌伸上去,然后在脚心处抓了一抓。嘴里还嘟囔着:“格叽格叽格叽格叽。”那模样好像是大人在哄小孩一般。


司徒凯的脚是酥痒难耐,不断的挪动大腿。可是他挪动一下脚上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差点没被尹珲搞的给晕死过去啊!痒痒的感觉,但是又不能动,只能是干瞪眼。


最后在疼痛和痒之间,他选择了并没有那么强烈刺激性的痒。


有时候他还被这阵痒弄得心里燥热,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让一直在外面偷听的荆棘纳闷儿不已:“这两人究竟在搞什么鬼?司徒凯遇见尹珲,怎么还笑得出声?”


想了一会儿,大概也想明白了,心中油然升起一阵敬佩之心:“看来司徒凯的功力真是深厚,在这种痛苦的折磨下竟然还能忍受得了,更甚者还笑得出声音。”


她哪里知道,司徒凯早就是被这股痒折磨的死去活来了。


“司徒凯,你说还是不说?”尹珲停止了骚动,然后抬头看着司徒凯。


司徒凯的眼角夹着大把大把的泪珠和汗珠,刚才的那一顿刑罚把他折磨得不轻。


“你……你……早晚会得报应的。天皇万岁,天皇万岁。”司徒凯高声地喊着,向天皇宣誓表明自己的忠诚。“天皇?我挠你个天皇老子的。”尹珲实在是气急了,都被折磨成这幅模样了,竟然还能忍得下去。


同时他怀疑这小子肯定小时候被当成忍者龟训练过,否则现在不可能这么能忍。


“我挠,我挠,我使劲挠、”尹珲从床单上撕下来一小块被单,然后在司徒凯的脚掌上挠啊挠,挠啊挠。


“哈哈!哈哈!哈哈……”司徒凯爽朗的笑起来,那笑容不掺杂丁点的杂质,就好像是从心底发出来的一样。


荆棘愣住了,听着爽朗的笑声,她自己都有些忍俊不禁了:“以前还真是小瞧尹珲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手。”


不过越听越不对劲,最后还是缓缓地走到门口,透过玻璃望过去,却发现尹珲正拿着小布条在他的脚掌心挠啊挠。挠的不亦乐乎呢。


实在是痒地受不了了,他就挪动一下腿,腿上剧烈的疼痛或许会让他暂时忘却痒。不过这种只是暂时的,有时候脚掌处是又痒又疼,让他真的是欲哭无泪。


“杀了我,你快点杀了我。”司徒凯大喊大叫起来,双眼瞪着站在门外的荆棘,笑着大声喊道:“荆棘,求求你,求求你看在我把你养大的份上,杀了我吧!荆棘,求求你,求求你杀了我。”


站在门外的荆棘,即便心肠冷如冰,也被司徒凯的痛苦和喊话给融化了。他推门而入。


尹珲停止了动作,站起身来,瞪着司徒凯骂了一句:“这老小子倒是厉害,任我怎么行刑逼供,就是逼问不出来。”
我见过你,你没有见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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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351楼 发表于: 01-11
二七八    刘    宏


荆棘有些责备的语气道:“尹珲,你先退下去吧!我会问他的。”


看荆棘满脸不高兴,他倒是有些纳闷儿了:“怎么了荆棘?难道你不喜欢我这种审判方式?”


“你不会懂得。”荆棘冲他歉意地点点头,示意他现场出去。


“那好吧!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我还有一千零八种方式能行刑逼供出来。”说着,他从床边站起来,然后撕开了一条床单走出去了。


到门口还不忘记冲他做了一个挠痒痒的姿势,那是在威胁司徒凯,结果果真把他给吓了个不轻。


荆棘再次看了一眼尹珲,他才依依不舍地走出了这个房间。对她来说,能从司徒凯的身上得到许多莫名的乐趣,真的是很难得。


“这里没人了,我希望你能够向我坦白。”荆棘的脸上有些关切,声音也是谦虚的很,就好像是充满了无限的歉意。


“坦白?哼!荆棘,看在我一手把你拉扯大的份上,你杀了我吧!”司徒凯愤怒地吼道。


“我希望你能坦白,否则你还会再尝尝尹珲的那种挠痒痒滋味的。”荆棘倒也没有多说,而是直接搬出了尹珲。


他们这一唱一和,让司徒凯真的有些心虚了。


“我凭什么要交代出来?我为什么要交代?你们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出来的。”司徒凯的双臂使劲的晃动,想从铁链子的牵扯下给拽出来。可是无奈的很,任凭他如何挣扎,铁链子也坚硬的好像钢铁,没有一丝要断裂的裂纹。


“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荆棘也懒得多说,虽然这个男人曾经养育过她,但是他曾经也教导过自己,在正义面前,就算是自己的亲爹也绝对不能姑息。因为你不能因为这一个人,而损失中国许多的人力和财力。你没有那资格。


“荆棘,看在我养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希望你能杀了我。”司徒凯的语气坚决而带着乞求。“不可能的。”荆棘鼓足勇气看着司徒凯的双眼。


任她如何想象,也无法把面前这个颓废的老人和一直是自己奋斗目标的国安九处的主领队司徒凯相提并论,他们倒好像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为什么?难道我养你这么多年的嗯情,都不能换来我的死亡?”司徒凯一副不甘心的模样看着荆棘。


“你一直都把我当做是你身边的一条狗,甚至连狗都不如的家伙,是吗?”荆棘的脸上有淡淡的哀伤。


司徒凯怔住了。他的确是把荆棘当成身边的一条狗来养的,而且当初自己还亲口把这句话说出来。


看来,早在当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自己的后路给断了。


“如果我说,我一直把你当亲女儿来看待,你还会不会杀我?”司徒凯一脸狂笑得看着荆棘。


荆棘点了点头,满脸的渴望,他希望司徒凯能亲口对她说,他说的都是假的,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女儿来对待的。


那样,自己就不会感觉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很没有意义了,就不会感觉自己以前一直都是一条狗了。


“哈哈!不要自欺欺人了,荆棘,其实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一条狗来看待。”司徒凯疯狂的大笑起来,眼里全都是讽刺的目光:“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一条狗来看待,而你不也是一直都把我当成是你的主人吗?”


看着司徒凯眼中那满是讽刺的笑意,荆棘努了。


从来没人敢在她面前如此张牙舞爪,更没有人敢如此的侮辱他。


“既然这样,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荆棘攥起拳头,一拳打在了司徒凯的大腿上:“说不说?


咔嚓!       啊!


惊悚的骨头断裂声加上司徒凯的疯狂大喊,荆棘的心都有些酥软了不过一想起之前司徒凯亲口对自己说,自己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条狗的时候,已经彻底地把她的怒气给逼出来了。


想想以前她对自己非人的训练,再次在他的大腿上砍下一掌。


这一下石膏全都粉碎了,原本便已经断成两截的小腿骨竟然再次断裂了。咔嚓咔嚓,声音尖锐刺耳。


司徒凯咬着牙不叫出来,豆大得汗珠挂在额头上,顺着脸颊流下来。


他脸上竟然出现一丝诡异的但是却饱含痛苦的微笑:“好,好,再来。”


荆棘看着司徒凯的微笑,却是同样的冲他笑了一下。


笑容凄惨,但是却有着另一种让人无法阻挡的力量,钻入司徒凯的心中。


他怔住了,一般荆棘使出最后杀手锏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难得的奸诈微笑“她……到底想干什么?”司徒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就这样目瞪口呆地看着荆棘。


“不回答是吧?可以啊!”荆棘笑着,然后坦然自若地从口袋中摸索了一通,最后捏出了一张照片,在司徒凯的眼前晃了晃:“丽儿已经七岁了,如果这个时候出了意外,不知道你这个当父亲的会不会伤心?”


荆棘的眼睛看着司徒凯,观察着他脸上表情的动荡。


不过司徒凯的表情却没有丁点的动摇,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随便你了,反正我和她又不熟。她不过是下一个你而已。反正我快要死了,让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那好啊!那我就到下面陪着你。”荆棘从容站起身,拿起照片端详了一会儿,摇头叹了口气道:“多可爱的小女孩啊!就这样被她的亲生父亲给害死了,要是我毁了她的容,然后找一个男人强奸了她,最后还要告诉他,她是被她的亲生父亲给强奸的。不知道她会怎么想自己的亲生父亲。我还要传授她你传授给我的所有东西,在她十八岁的时候,让早就残废的你出现在她的面前,我要亲眼看着你的亲生女儿,杀死你!”


荆棘句句咬牙,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刺痛着司徒凯的心。


他万万想不到,平日里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荆棘,竟然是如此的心肠歹毒,心理战术也是玩得很好。


“哈哈!哈哈!我司徒凯没有白培训你。荆棘,好样的。”司徒凯大声的嚎叫着,痛骂了一通之后开始笑起来:“我招,我全都招。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们一句,最好现在就停手,否则你们发现真相之后会后悔的。哈哈!哈哈!”


他好像疯了一样笑起来。


“快说。”荆棘收起照片,逼近司徒凯。目露凶光,目光竟然好像刀子一般的锋利,司徒凯都被这股目光给逼得有种窒息的感觉。


“你把尹珲找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讲。”司徒凯的眼光分散。


荆棘站起身,走到门口,看到在走廊的窗户上透气的尹珲,喊了他一声。


尹珲转过身来,脸上的微笑很阳光,刚才心中的悲伤失望好像被这股笑容给冲淡了不少。


“进来吧尹珲。”荆棘同样冲他微微笑了笑。


“好的。”尹珲的笑容更阳光了,惹得荆棘的内心有点火热的感觉,怦然心动。


这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微笑。她似乎对这种微笑很陌生。


一想起司徒凯曾经的微笑,她就能感觉到那是对自己的嘲笑,对这条狗的嘲弄。想到这,脑海又是乱蓬蓬一片。


看着尹珲慢慢地走过来,荆棘也闪进了房间里。


等到两人坐在了病床前的一张桌子上,拿出了纸和笔准备招供的时候,司徒凯却忽然开口说话了:“荆棘,你知道你的父亲是什么人吗?”


荆棘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解地盯着司徒凯问道:“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知道你父亲是什么人,而且还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司徒凯脸上满是得意神情。


“你知道我父亲?你不是告诉我,我是被我父母给抛弃了吗?”荆棘情绪激动地从桌子上站起来,斜着脑袋,这样能听得更清楚。


“是啊!当年我的确是这样跟你说的。”司徒凯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不过腿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估计他也承担着非人的痛苦。


这一幕让尹珲有点佩服日本的忍术了,竟然能在这种令人寻死觅活的痛苦中依旧谈笑风生,的确不简单。


“不过,我说的可不是实情。”


“那实情是什么?”荆棘这次一脚踢开了凳子,凑了上来,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父亲,这两个字眼对她来说太陌生了。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还能听到父亲的消息,能知道生她的父亲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她不需要父亲的爱,不需要父亲为她付出什么。她只是想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而已。


不过从小到大,她都在为这个目的而寻找着,直至今天依旧没有寻找到答案而已。


好容易有了关于父亲的线索,让荆棘如何不激动“快说,我父亲到底是什么人?他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抛弃我?还有,他到底是怎么死的?”荆棘每一个字都是从心里发出来,寒意十足。司徒凯甚至有些后悔提及这件事了。


“你父亲……以前就是坐在我现在的位子的。”司徒凯嘿嘿笑起来,奸诈狡猾:“当年他就是国安九处的领队,而在去日本执行一个特殊任务的时候,被人杀死了,尸体还被残忍的肢解了,丢到了海里。”司徒凯疯狂的大笑着,对荆棘的嘲弄以及令她伤心是他此刻唯一的乐趣。


“啊!”荆棘听说父亲竟然是国安九处的领队,然后死法竟然是如此的血腥凄惨,一个没忍住,双腿一软,蹲坐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我父亲……怎么可能……”荆棘满脸不相信。


“哈哈!你爱信不信,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查阅档案。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去档案室查档案吗?就是因为你父亲的档案在里面。”司徒凯似乎终于找到证明他父亲就是国安九处主领队证据,忙开口说道。


“我父亲……叫什么名字?”荆棘缓过来一点,悲痛欲绝地问道。


“刘宏。”反正自己是死到临头了,能交代的就一并交代了吧!


“刘宏?”荆棘愣愣地捉摸着这两个字。好熟悉的两个字。


从这个恢弘的名字上面,他似乎看到一个坚强的男子,身披斗篷,在和日本阴阳师作斗争,行动敏捷,正气凛然,心中装着的,是整个中国。


“我父亲是怎么死的?”荆棘再次问道。


“你父亲是被人杀死的。”司徒凯嘿嘿笑了笑:“而且还是被我给杀死的。”


“被你杀死的?”荆棘盯着司徒凯:“这么说来,我是认贼作父?”


“哎!你总算是醒悟过来了。”司徒凯嘿嘿的狂笑着。


“你去死……”荆棘怒吼一声,以前冰冷镇定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疯狂的攻上去,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 首,直砍向司徒凯的脑门。


“荆棘,冷静,要冷静啊!现在还不是杀了他的时候。”尹珲用手臂挡住那把匕 首。一阵金属碰撞的板的声音,匕 首总算从他的手上滑落到地面上。


要不是尹珲挡住荆棘的话,怕是匕 首早就插进了司徒凯的脑门上了。


尹珲这才明白司徒凯让他进来旁听的原因,就是知道荆棘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把他给杀死。看来他还是怕死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荆棘从一开始的哽咽,到后来竟然轻声细语地哭了起来。


这一哭,把尹珲给你吓坏了,他最害怕的就是害怕女人哭了。


尤其是现在在面前哭的还是一个女强人,这样的女人,平时连伤心的表情都做不出来,现在竟然有点歇斯底里大哭的感觉,让他是在招架不住。


“呜呜呜呜!”荆棘哭得更欢了。他忽然感觉自己应该发挥一下男人的特长了。


于是轻轻地伸出双手,环抱住荆棘细小的身材,将他搂在怀里,轻声地安抚着她,就好像是安抚小孩子一样。


荆棘竟然没有任何反抗,很配合的被尹珲抱在怀中:“哭吧!哭出来就好受多了。”


现在他感觉荆棘已经不是那个女强人机器人了,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敢爱敢恨的小女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荆棘总算是停住了哭声。看着尹珲肩膀上被她的泪水给浸湿了一大片,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荆棘,咱们继续审司徒凯,还是这件事要紧。”尹珲头脑一直处于清醒状态,虽然刚才也被荆棘的悲惨身世给感动了一把,不过现在情绪还是比较清醒的。


“嗯,你来问吧!”荆棘将审判大权交给了尹珲。


尹珲点点头,然后盯着司徒凯问道:“司徒凯,当年你害死刘宏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和日本阴阳师串通好了?”


“当然。不然我怎么能做到这个位子上来?”司徒凯得意地笑道:“其实日本阴阳师,已经有很多人进入了政府工作,而且还有很大一部分担任着要职。支那,早晚会变成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殖民地。大东亚共荣圈,最后还是被我们日本人建立的。”


司徒凯说到这几句话的时候,情绪激昂,好像非常自豪一般。


“我放你娘的狗屁。”尹珲有些发怒了,他最恨别人落败了还要嚣张跋扈。走上去踹了他大腿一脚。


他惨叫一声,果然乖顺了不少。


“这次山边悠远的劫机事件和你有没有关系?”尹珲理了一下这次案件的重点,便问道。


“当然有关系。劫机事件就是我一手策划的。”司徒凯得意地看着尹珲:“怎么样,计划得很周密吧?”


尹珲看司徒凯尽然敢在面前嚣张,直接丢了一个杯子上去:“他妈的再敢嚣张,老子把你的腿给剁了。”


啊!杯子正中司徒凯的伤口,开水钻入伤口,让他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山边悠远的密码箱以及那本日记本呢?你放在哪里了?”尹珲的态度很好,开口问道。


“难道你们认为,捉住我就能找到密码箱和日记本了吗?“司徒凯脸色严峻,想要嘲笑他们,但是一想起刚才的经验教训,还是硬生生地将笑容给吞到了肚子里:“就算你们打死我,也不会知道密码箱的下落的。”


“呵!那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的骨气到底有多厉害。”尹珲冲他神秘地笑了笑,然后给黄鹤楼打了个电话:“喂,你们忙完了没有?这里有个人诅咒你生 孩 子 没 屁 眼。对了,你告诉手术刀,司徒凯还骂他是狗 娘 养的。说爆 破手不是他妈生的,狙击手的父亲有外遇,特种兵其实是同性恋……”


尹珲还没说完,电话那边直接是一阵怒吼,接着对方便挂断了电话,很明显是着急跑过来报仇的。


连荆棘也差点没被尹珲给逗笑。


司徒凯则是苦吧着一张脸,他可是知道不可思议小组的人都是如何的变态的,要是被他们给折磨,就算折磨不死也得落个残废。


“好吧!我说。”司徒凯终于决定妥协了,他可不想被那帮小子给拆了。


“你们想要的东西,在我的口袋……”


嗖嗖嗖嗖。一阵光线从两人眼前一闪而过。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两根银白色的针已经扎入了司徒凯的脖子上了。他直接一翻白眼,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死翘翘了。


两人迅速地顺着飞针过来的方向追了上去。


推开门,走廊空荡荡的。哪还有半个人影。


对方地身手了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逃离得有百米长的走廊,可见速度之快。


“不用追了。”荆棘制止住准备追上去的尹珲。“为什么?”


“他们的速度,连监控设备都无法完整的捕捉到他们的身影,我们的速度和他们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的。”荆棘对他讲。


“哦”尹珲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虽然心中极度震撼,不过并未表现出来。


回过头来,看了看司徒凯,早就已经咽气了,脖子上的两个小针孔触目惊心。


“刚才他想说什么来着?在口袋里?”尹珲想了想司徒凯最后的一句话,然后把手伸到司徒凯的口袋里。


在衣服上的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总算是在内裤的口袋里摸索出了一张白布。


白布很小,大约有小手绢般大小,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行字,好像是什么账户与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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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九     司徒丽儿


认真仔细地比对了一番,最后尹珲认定这是保险箱的密码。


“会不会是山边悠远保险箱的密码呢?”荆棘看着那账户名和密码问道。


“不是。”尹珲当即否定,他知道密码箱的密码,和上面的根本不一样。


“对了,你对司徒凯比较了解,知道不知道他有密码箱什么的东西?”尹珲看着荆棘问道。


荆棘想了想,最后摇摇头:“没见过他身边有过密码箱。”


“那这样吧!咱们去司徒凯的家中去看看。这个账户名和密码就是我们唯一的线索,根据这上面的东西肯定能追查到什么东西。”尹珲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白手绢收起来,然后起身。


就在他们准备去司徒凯的家中和办公室搜寻的时候,碰到了迎面而来的黄鹤楼等人。


“谁骂老子生儿子没 屁 眼?”


“谁说我是同性恋……”


“……”


其实几人都知道,这是尹珲的计谋,让他们来吓唬司徒凯的,震慑住对方,他才会乖乖的交代出一切。


不过当他们看到早就躺在病床上咽气的司徒凯的时候,明显有些失望:“尹珲,就算让我们来给你增长气势,也用不着诅咒我儿子没 屁  眼吧!”


“是啊!就算想激怒我,也不能说我是同性恋啊!”


“……”


叫叫嚷嚷的声音似乎要把尹珲的耳朵给撑 爆了。


“对不起了各位,下次一定换个轻一点的诅咒。你们赶快把这里处理一下,我和荆棘还有正事要办。”尹珲拉着荆棘,穿越人群。


看着尹珲和荆棘离去的身影,众人都愣住了:“天啊!为什么他们的尾巴都让我们这些苦命人清扫呢?今天可真是够衰的。”


“老大,要不要搜身?我怀疑这家伙身上肯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再怎么说也是国安九处的领队嘛!”手术刀凑到黄鹤楼的身边问道。


黄鹤楼盯着这个一直被自己奉若神明的长官,摇摇头:“那样岂不是对死者太不尊重了?咱们为他祈祷一番再搜吧”


“嗯。好。”众人随声附和,双手合十替他祈祷:“司徒凯安心的去吧!你的身体将会被上帝收回。不会有人再去亵渎你的身体。”


祈祷完之后,黄鹤楼一声令下:“搜。”


众人忙手忙脚乱的亵渎这个家伙的身体去了。


尹珲在荆棘的带领下,直奔司徒凯的办公室。


司徒凯被依法逮捕,办公室的钥匙自然就落入荆棘这个副领队的手里了。


她轻松地便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然后带着尹珲进去,开始搜寻东西。


但是虽说是领队的办公室,不过里面的家具摆放却是简单的很,除了一张办公桌和上面零零散散的摆放的各种资料和一台台式电脑外,就只有一个简单的储物柜以及一个单人沙发了。


除了那张办公桌外和储物柜,也没有什么地方能搜寻。


两人忙翻箱倒柜的开始搜寻起来。但是里面除了一些衣服和厚厚的各种档案外,也没有找到任何能用得到账户和密码的东西。


最后尹珲将目光锁定了电脑上。


或许这账号和密码是电脑上的什么东西呢。


打开了电脑,试过了电脑上所有安装的软件和程序,结果没有一个账户名和密码是正确的。


但是两人不死心,打开网易邮箱,QQ邮箱等各种邮箱试了试,依旧不是。


再然后就是试了试QQ和MSN,结果依旧让他们失望无比。


“难道这账号和密码根本就是骗人的玩意儿?”尹珲有些恨恨地瞪着拿在手上的账户密码。


“我看不如到那家伙的家里去找找看,或许能找到什么呢。”荆棘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走吧!或许真的能从那家伙的家里搜查到什么呢。”尹珲见在这里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线索,只好陪着荆棘往司徒凯的家里去。


司徒凯的家是一栋位于国安总部附近的一栋小型别墅内。


别看别墅只是两层建筑,不过外面装饰的很豪华,白色的瓦砾散发出壮观的色彩。


来不及欣赏这栋别墅,尹珲跟着荆棘便进去。


一想起小时候自己在这种地方没少吃苦,她心里就是一阵酸楚。但是现在她努力地控制着思绪,尽量不被私人感情耽误查案。


“荆棘姐姐,荆棘姐姐。”一个娇嫩的小孩子声音传进来。


荆棘皱了一下眉头,看了看正在二楼冲自己招手的司徒丽儿,脸上露出一股善意的微笑。


女孩很高兴的冲她喊道:“荆棘姐姐,你等等我啊!我马上下来。”


荆棘回报了一个微笑。


知道司徒丽儿的小脸从二楼的阳台上消失,荆棘才扭头对尹珲说:“尹珲,待会儿千万不要把司徒凯已经死亡的消息告诉他,不能让她知道这一切。小孩子是无罪的。”


尹珲点了点头,心中大概也猜出来了,这个小女孩,应该就是司徒凯的女儿司徒丽儿吧!


“荆棘姐姐,你怎么来了。”司徒丽儿从里面钻出来,纯洁的小脸看着荆棘一直在微笑。


“是啊!”荆棘淡淡地笑了笑:“咱们到里面去说吧!”


司徒丽儿使劲地点了点头,小脸显得如此的可爱。


坐在沙发上,荆棘也没时间陪司徒丽儿讲话,只是盯着司徒丽儿问道:“对了,丽儿,你认识不认识这个?”说完,荆棘招呼尹珲拿出那张白手绢。


司徒丽儿饶有兴趣地看着荆棘,想看看荆棘姐姐是不是给自己带来了什么宝贝。


当尹珲从口袋中掏出那张写着密码和账户的白手绢的时候,司徒丽儿的小脸竟然微微的变色,好像有些惊恐,又好像是夹杂着失望。


“怎么了丽儿?”注意到司徒丽儿表情变化的荆棘忙问道。


“哦!没什么,就是看这个礼物有些寒酸罢了。”她满脸失望的接过白纸,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丽儿,那个不是给你的礼物。你认识不认识这张白手绢啊?”荆棘面带善意的微笑走上去,准备从司徒丽儿的手上拿过那张手绢。这是他们现在掌握的唯一线索,若是这个线索也被司徒丽儿弄走的话,他们真的不知道从何查起了。


可是就在她从丽儿的手上接过白手绢的瞬间,一把闪耀着窗外太阳光芒的水果刀刺了上来,直冲荆棘的眼。


荆棘快速的倒退,心中震惊,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她躲避的很及时,左手上的匕 首并没有扎入自己的眼睛里面,不过腰肢却传来了一阵刺痛的感觉,接着体内竟然流出一股温暖的液体,顺着腰肢慢慢地流了出来。


“你……”荆棘惨叫一声,害怕丽儿会再刺来一刀,一掌将她打飞。


尹珲也急忙赶了上来,本来想追司徒丽儿的,但是看荆棘腰肢上竟然全都是鲜血,怕是已经触动了动脉血管了。于是忙扶住了荆棘,顺手在她的身上点了两个穴位,能勉强止住鲜血。


接着便准备打急救电话。


可是还没来得及拿出电话,别墅的一楼竟然瞬间黑暗了下来,好像是窗子和门都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一丝光亮都没有。


连通往二楼的那道楼梯口也已经被堵住了,他们被困在了这里面。


“什么情况?”陷入无限黑暗中的尹珲脑袋更加的清醒,并没有掏出手机,因为手机的亮光会暴露他们的行踪。


他从旁边摸索出了一个沙发垫子,然后用力的投掷到远处。


远处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玻璃瓶碎裂的声音,看起来应该是沙发垫子将一个花瓶给打碎了。


接着便是安静了很久,看来司徒丽儿并未监视着他们。


他这才敢打开手机照明,找到了附近的一个电灯开关,打开了灯棍。


啪嗒。


一声脆响,房间的黑暗瞬间被灯棍驱赶了。


“荆棘,你没事吧!”尹珲忙上去,查看荆棘的伤势。


因为疼痛,荆棘咬着牙坚持着,同时从沙发上撕下来了一个小布条包裹住伤口,不过鲜血已经浸透了那层碎布,侵染到了外面来。


“你没事吧!”尹珲看着伤口,关心地问。


“我没事儿。”荆棘很努力的才说出这句话。


“司徒丽儿,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现在你出来说清楚,否则,你父亲的小命可就不保了。”尹珲知道若是继续拖下去,荆棘很可能血流过多而休克过去。


“哼!荆棘姐姐,亏我以前把你当姐姐看待,没想到你竟然为了我父亲的财产,甚至不惜杀害我父亲。”司徒丽儿娇嫩的声音说出这句话,让尹珲甚至怀疑耳朵出了问题。


这哪是一个七岁孩子说出的话啊!未免太成熟了吧!


“你父亲是罪有应得,其实你父亲是背叛了国安局,才会被我们拿下的。不过你说错了,其实你父亲并没死,他只是被我们困在了监狱监狱里面,注射了镇定剂,绑住了双腿双脚,就算他想自杀都没得机会呢。”尹珲知道,若是告诉司徒丽儿他父亲已经死掉的消息,怕是她也会杀人灭口:“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现在是七点四十,若是七点五十,我不给他们打电话的话,他们就会杀人灭口。”


“哼!少糊弄我,我父亲早就对我说过了,若是有人拿着这张布条来的话,就说明他已经自杀了,要用一楼早就设计好的机关,活活烧死他们。荆棘,我实在想不到,到最后来这里的,竟然是你。”司徒丽儿声音娇嫩,不过语气却是老成,好像是一个谈判专家。


这才七岁的孩子,竟然被她训练的如此成熟老练,杀人不眨眼,荆棘的心内就是如刀割一般痛。


从司徒丽儿的身上,他想起当年的自己。当年的自己和司徒丽儿,又有什么差别呢?


“丽儿,你听我说,你父亲背叛了国安局,是罪有应得。我们只是来搜寻罪证的。你父亲在自杀的时候被我们救下了,在国安局总部抢救呢,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他的罪名已经确定,七点五十分就要处以死刑,若是我们不及时给总部打电话的话,你父亲必死无疑。”荆棘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司徒丽儿再老练,也不过是七岁孩童而已,和荆棘这个老妖精相比,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荆棘见司徒丽儿终于有些妥协,更加肯定了。


“那好,你现在给国安局总部打电话,若是被我知道是你们欺骗我的话,小心我把你们给抽皮扒筋。”司徒丽儿娇嫩的声音竟然能说出这种令人惊恐的话语,着实出乎众人的意料。


“好。”尹珲看着手机信号格上那空荡荡的信号,苦笑一声:“但是你这件房间根本就有屏蔽信号的装置,不如你告诉我屏蔽信号的装置在什么地方,我暂时先拔下来怎么样?”


心中暗骂,司徒凯这个老家伙都死了还留下来一个如此缜密的机关,这不是把人往死里整吗?看来当初这家伙在说出口袋里的白手绢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有人要死在这里了。


“嗯,好吧!”司徒丽儿最后终于妥协了:“你走动房间的南角,那里有一个老鼠洞。你把手伸进去就能摸得到。”


尹珲愣了一下,害怕老鼠洞里面有什么埋伏。不过要是不试一试的话,两人都得死在这里了。


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去,走到房间的南角,挪开那个角落里摆放着的柜子。果真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老鼠洞。黝黑深邃的洞口好像一只大嘴,使劲的张开着,好像要吞吃掉他们一样。


尹珲伸手进去摸了摸,终于摸到了一块发凉的金属,拿出来看了看,竟然是一个银两色的钥匙。


“现在你走到北角,然后打开那把锁。”司徒丽儿的声音再次从天花板上传下来。


“好。”尹珲答应着,走到北角,挪开哪一张沉重的桌子,果真看到一个被锁锁住的洞口。


他用钥匙打开那掏空墙壁的洞穴,看到同样的一把亮晶晶颜色的钥匙。


“现在走到东角,打开东角的洞口。”司徒丽儿好像能看到尹珲所有的行动一般,指挥着他行动。


司徒丽儿点点头,然后走到南墙角,打开了生锈的铁锁,果真看到同样的一把亮晶晶的钥匙老老实实地躺在里面。


“好,现在去下面,打开西面门的洞口吧!”司徒丽儿的声音是那么的可爱,让尹珲产生了一种错觉。


她感觉刚才那些凶狠的话,绝对不是出自这个年轻可爱小女孩之口。


他走到西面的墙角,挪开桌子之后,从洞口里面取出一把亮晶晶的钥匙。


“怎么全都是钥匙?”尹珲的心在苦笑:“时间都耽搁在找钥匙上面了,或许等到他们打了电话,荆棘早就已经失血过多而休克了。”


“现在怎么办?”尹珲见对方有些犹豫了,大声地喊着。


“走到房间最中间位置,也就是电脑桌下面,掀开地毯,你会发现一个地下暗格,打开地下暗格,信号屏蔽器就在那里面。”司徒丽儿的声音提示着尹珲。


他抓住钥匙急匆匆地冲到电脑下面,直接把地毯给撕扯烂了,果真看到一个地下暗格。


看准了地下暗格的暗锁,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了地下暗格。一个只有抽屉大小的信号屏蔽器安静地躺在里面。


他看准了信号屏蔽器的电源,直接拔下来。


电话传来了一阵铃声。


忙拿起来看了一下,竟然有信号了。


接着是接二连三的信息发来,他大略地看了一眼,是黄鹤楼打来的电话,因为没有打通而发来的来电显示。


他急忙回拨了过去。


嘟,嘟,嘟,嘟!


电话缓慢而有节奏的响着。现在的每一刻每一秒都能决定荆棘的生死,所以他不能浪费任何一分钟。


终于,电话最后还是接通了。


“喂,黄鹤楼,现在暂时不要杀死司徒凯,我们还能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的情报。”刚一接通。尹珲便着急地说道:“记住,不要杀死司徒凯。对了,现在上头还没有把他压倒刑场执行枪决呢吧!”


黄鹤楼乍一听尹珲这么说,愣住了一下,不过在尹珲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早就已经反应过来了,他们这么说,肯定是有用处。


“是啊!现在还没有执行枪决。”黄鹤楼很配合额回答。


“那就好。”尹珲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他还害怕黄鹤楼会反应不过来呢:“对了,千万给上头说,在我们没有回去之前,千万不能执行枪决。”


“嗯,你放心吧!对了你们现在在哪呢?”黄鹤楼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手术刀和信息部的人打声招呼,搜查尹珲信号的具体位置。


他知道,尹珲和荆棘肯定是遇到麻烦了。


“嗯,在我没有回去之前,千万不要杀死他。”他还没说完,竟然再次没有了信号。


看来这个房间还有另一个信号屏蔽器。“哼!现在该是你们送命的时候了。”司徒丽儿的声音从天花板上传来。


“司徒丽儿,若是我们今天晚上赶不回去的话,你父亲肯定会被执行枪决的。”尹珲再次劝说着司徒丽儿。


“哼!你们少蒙我。我父亲的手下绝对不会放任他不管的,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说完,四周的墙壁竟然咯吱咯吱作响,都在朝着中间位置慢慢的挪动过来。


房间内的家具也在四面墙壁的挤压下咯吱咯吱的和地面摩擦着,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咔嚓,咔嚓。有些家具竟然被墙壁给挤成了碎片。不过墙壁依旧没有停留的意思,依旧继续的在朝中间位置挪动过来。


看来这个司徒丽儿是准备将他们两个给压成肉饼啊!


真是最丢不过妇人心,哦不,最毒不过小女孩的心。


“司徒丽儿,你听我说,你父亲的爪牙早就被我们给拔掉了,已经没人去救他了。当然,出了你把我们当成人质,还有可能救回你父亲。”


司徒丽儿并没有回答。


“司徒丽儿?司徒丽儿?”尹珲焦急地喊着,要是这个司徒丽儿走开的话,那他们肯定会被这该死的机关给挤成肉饼了。


“司徒丽儿,司徒丽儿?”他大声的呼喊着,不过依旧没有听到她的回答。


“放心吧!”荆棘这时候开口说话了:“她是不会杀死你的。等到待会儿他打电话知道他父亲的手下全都被我们收拾掉的时候,会回来的,他需要至少一个人质。而你,是最好的人质。咳咳”尽管她受伤严重,不过说话依旧连贯性很强,除了偶尔会咳嗽一两声之外。


“荆棘,你放心,我们两个绝对不会有事儿的,我向你保证。”尹珲扶着蹲坐在地上的荆棘,把她扶到了沙发上,看着她腰上的伤口,似乎已经有止血的迹象了,放松了不少。


“你放心,我会阻止房间继续靠拢的。”尹珲冲她点点头,然后开始忙活起来了,将沙发什么的全都横起来,想挡住正朝中间位置进发的墙壁。
我见过你,你没有见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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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353楼 发表于: 01-11
二八零     龙战士

凡是所有能用得上的东西,他全部都堆积在一块,这样能阻止一会儿房间。

好容易将房间内的所有东西都给挪到了中央,尹珲总算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当两边的房间挤到被尹珲给堆到一块的家具上面的时候,竟然磕磕巴巴作响,椅子桌子凳子什么的全都

挤成了碎片。此刻两面墙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四米了,他甚至感觉连呼吸都有些压抑了。

“娘的,真是一个该死的东西。”他一边叫骂着,一边目光在四处搜索,希望能找到一个逃生的出口。

可是这显然是经过严密计算的,根本没有任何一个缝隙容许他们穿过。

“哼!你们……竟然真的把他的爪牙给拔了。”司徒丽儿的可爱的童音再次从房顶上传来。

“哼!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吧?要是我们死了,你父亲必死无疑。”尹珲非但没有求饶,反倒是更有底气。他知道,自己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好,我要你现在立刻给国安局打电话,让他们放了我父亲,否则我现在就把你们给压成肉饼。”司徒丽儿的童音警告着他们。

“好吧!既然这样,你先把信号屏蔽器关闭,这样我才能打电话啊!”尹珲看着两边靠近的墙壁终于是停住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已经关掉了,你现在打电话。”司徒丽儿说道。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果真已经有了信号。重新给黄鹤楼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喂,尹珲。”

“黄鹤楼,现在我们在司徒丽儿的手上,你把司徒凯放了吧!否则他会杀了我的。”

“你被司徒丽儿给捉住了?那个七岁的小丫头?”“是啊!”“真是服了你了。那小丫头才七岁啊……”

“少废话,现在我要求你立刻放了我父亲,否则别怪我把他们两个给碾成肉饼。两个人换一个人,这买卖也值了。”司徒丽儿的声音陡然出现在天花板上,和黄鹤楼谈判着,那模样俨然是一副小大人。

“哟!丽儿啊!不用害怕,你爸爸现在在我们手上安全的很那,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让你爸爸和你

讲几句话的。”黄鹤楼乍一听司徒丽儿的声音,还真的有些蒙住了呢。

不过他很快的反应过来,笑嘻嘻地哄骗着司徒丽儿。

“好,把电话给我爸爸,我和我爸爸讲几句话。”她奶声奶气地说道。

“你到南边的窗户来,你父亲在南边的窗户下呢,你有话就过来说吧!”黄鹤楼诱惑着她说。

“我父亲已经来了?”司徒丽儿兴奋起来,竟然也不忘记扳动房间紧缩的开关。做完这一切之后才跑到

南面的窗户旁,透过窗户玻璃看着下面躺在车顶上的父亲。

他紧闭着眼睛,脸色很安详,衣服也是被换上了便衣。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爸爸,爸爸。”司徒丽儿发嗲的声音喊道,可爱,柔美,好像一个纯洁的小女孩若不是黄鹤楼亲眼看到电脑里面尹珲和荆棘的监控录像,他都不相信女孩会做出这种反常的举动他已经从另一只窗户上爬了上来,看到司徒丽儿一直在南面的窗户上看着他的父亲尸体,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爬上去,看着电脑上的监控录像。

此刻,两堵墙之间的缝隙只有两米不到了,所有的家具都被挤成了碎末,甚至连横着的沙发也已经断成两截,中间部分向上隆起尹珲感觉自己呼吸都不顺畅了。从未感觉死亡离自己是如此之近,以至于三秒钟过后就能见到他。他顾不上那么多了,将荆棘紧紧的抱住,站起身子,让身子尽量少占一些空间,这样他们的死亡会慢一点。

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折断了,不能扛得住两堵墙的夹击。咔嚓咔嚓,不大的空间充斥着这种木头断裂的声音,一想起待会儿自己的骨头也会像这些木头一样断成两截,尹珲的内心啊!就是一阵发寒发冷。

荆棘也是身体有些颤抖。不过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的体温骤然下降。

她早就意识模糊,不知道两堵墙就要夹上来,不知道下一秒自己就要葬身于此处。

冰冷的墙壁终于克服了木头的阻隔,顺利的触碰到了他们的身体。冰冷的墙面让尹珲彻底的绝望。狭小

的空间让他不能动弹,呼吸急促起来。

荆棘双目紧闭,嘴角似乎有一抹微笑,不是很明显。

“荆棘,快……醒……醒。”尹珲地喘了一口气,却忽然发觉胸膛无法起伏了,原来墙已经把他们给牢

牢的卡住了。

脑子一瞬间空白了下来,一把捉住了荆棘的手,就算死,也得拉着美女一块死。

从监控录像看到这一切的黄鹤楼彻底傻眼了,也顾不上司徒丽儿,只是不断地摸索着鼠标,在上面点击

着,希望能找到停止墙壁继续靠拢的机关。

咔嚓咔嚓的鼠标声音继续响着,可是墙壁非但没有停止,反倒是继续的靠拢。

扑哧。

尹珲感觉喉咙一热,吐出了一口鲜血出来,顺着胸腔慢慢地流了下去,他感觉满脖子都是这种温热的感

觉。“我擦!”黄鹤楼脑子一热,直接搬起电脑给砸了。电脑在冒出了一阵青烟之后,世界瞬间停止了。

司徒丽儿终于注意到身后,看到黄鹤楼在摆弄着电脑,手上多了一把匕 首,冲了上来。

他毕竟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和黄鹤楼这个人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所以黄鹤楼几下便把她制服了。

一想到自己的同伴就这样惨死在这个小姑娘的手下,黄鹤楼就要痛下杀手,让她给同事赔罪。

可是看到她乖巧的小女孩模样,就想起自己家中的小女儿,怎么也不忍心下手。

“黄鹤楼,怎么样了?”听到电脑摔碎声音的狙击手站在窗户外面大声地喊着。

听到狙击手的喊话,黄鹤楼满脸悲痛的慢步走到窗口前,看着狙击手,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是如何的心情差劲。

司徒丽儿已经被他给打晕了,躺在地上,好像睡着一般。

“怎么了?尹珲他们呢?”看到黄鹤楼这幅悲催的面容,柯南道尔忽然意识到什么,几乎是大吼着喊出这句话的。

“尹珲和荆棘……他们……变成肉饼了。”黄鹤楼这个大男人是揶揄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的。

“什么?”众人脑子翁的一下空白了,不敢相信地看着站在二楼的黄鹤楼。

柯南道尔首先反应过来,狂奔了上来。看着空荡荡只有司徒丽儿身体的二楼客厅,问道:“尹珲和荆棘呢?他们不会死的,绝对不会死的。”

她惊慌的脸上满是水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他们在一起,被两堵墙给夹成肉饼了。”黄鹤楼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身体因为哽咽而颤抖着。

“什么?被夹成肉饼了?”跟随柯南道尔跑上来的手术刀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蹲坐在地上的黄鹤楼:“告诉我,你在和我开玩笑,你绝对是在和我开玩笑。”

黄鹤楼不语,只是抱头蹲在地上。

“尹珲,告诉我,你们没有变成肉饼,快点告诉我你们没有变成肉饼。”手术刀好像疯子一样大声的吼叫,连呆在楼下的狙击手等人都听得真真切切。

安静,死一样的安静,没人说话,也没人回答。世界末日了,现在是世界末日了吗?柯南道尔的心里就这样想着。

他已经失去了很多,很多,不能再失去尹珲,虽然她知道两人不可能在一起,不过想起两人曾经共缠绵

于同一张床上,她内心就是一阵温暖。

她想,就算不能嫁给尹珲,至少后半辈子也能和他呆在一块吧!

她以前没注意到这潜藏在心中的情感,直到失去的时候内心的情感才爆发出来。

她后悔,恨不能撕扯掉自己的头发。

“你……你才……变成肉饼……了呢。”在安静了十秒钟过后,断断续续的虚弱声音从一楼传来。

众人愣住了,再次抬起头来,想听听那熟悉的声音。可是却怎么也听不到了。

“刚才……我听到了。”

“我也是。”

“还他妈地愣着干什么,快点找人把他们弄出来啊!”柯南道尔狂喜的心蹦跳出来,顾不上淑女形象,

扒开电脑桌子,看到二楼通到一楼监视器的线洞。

“尹珲,你还好吗?现在怎么样了?”柯南道尔透过那条小缝冲一楼喊着。

“我……我出去后,要吃肉饼。我要吃好多……肉饼。”尹珲死里逃生,吓的浑身瘫软,再加上墙壁夹

在他们身上,导致他无法呼吸,勉强才挤出这几句话的。

“好。你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能把你们救出来了。”柯南道尔兴奋起来,尹珲没事,就算让她去死也心甘情愿。

柯南道尔一直都在和尹珲说话,唯恐他会因为寂寞而丧失对生存的渴望。

直到手术刀带着一辆消防车的时候,她才舒了口气,确认尹珲不会被埋在这栋别墅里面了。

尹珲紧紧地攥着荆棘的手,和柯南道尔说这话,有种脚踏两只船的感觉。

不过后来想了想,决定出去之后好好改进,媳妇儿还是一个好啊!因为他从小就有晕船的坏毛病,一只

船都坐不稳当,两只船就更别说了。

他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当两道墙壁即将挤碎自己肋骨的时候,却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砸东西的声音,他猜想可能是有人把电脑给砸了。

失去电脑传达来的指令,两面墙壁老老实实地停留在原地,并没有向中间继续靠拢,他才意料到,自己得救了。

不过这么狭小的空间,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竟然因为过度紧张和窒息而短暂地休克了过去。迷迷糊糊

地听到有人骂自己是肉饼,就回骂了一句,没想到竟然是手术刀他们。

当墙壁终于被钻子给打穿,尹珲从里面钻出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污浊的空气,也顾不上尘土飞扬了。毕竟里面的空气太稀薄。

下一秒的事情就是大喊一声:“快点救荆棘。她中弹了。”

于是人群手忙脚乱的再次把墙搞开,将昏迷不醒的荆棘送上了救护车。

司徒丽儿早就被狙击手他们带走了,接受上级的审讯。

尹珲只是暂时缺氧了,并未受伤害,缓了一会儿后,感觉好多了,并没有跟救护车回去,而是坚持在现场。

“手术刀,你去把楼上电脑的硬盘取下来吧!我怀疑里面肯定装着什么秘密。”

手术刀轻快地答应了,走上了楼梯。

柯南道尔顾不上那么多了,一把将尹珲抱在怀里。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柯南道尔,我不会死的。”尹珲对于柯南道尔的投怀送抱,也只能束手无策的耸

耸肩,表示自己的无奈。

黄鹤楼则是神秘地笑了笑,然后伸出大拇指,离开了。

这栋别墅也很快的被封锁起来了,因为里面很可能有司徒凯犯罪的证据,不容许任何人的闯入。

在首都军科医院的临时办公室,狙击手的双手正敏捷的在电脑键盘上打来打去,电脑似乎在检测着从司

徒凯的别墅内弄过来的硬盘。

最后,电脑的检测停止了,出现了账户和密码的字样。

看到这,尹珲兴奋地从口袋中掏出刚刚从司徒丽儿的身上搜出来的白手绢,吩咐狙击手输入白手绢上面的账户和密码。

手术刀敏捷地输入了密码,电脑继续的检索着。

“咦?”狙击手看着电脑的眼睛忽然发亮了起来,忙暂停了下来,打开输入密码的那份文件。里面有一张JPG各式的图片以及一个记事本。

“打开看看。”尹珲兴奋的说,他意识到,这张图片和记事本就是他们要寻找的内容。

狙击手打开了图片,众人都有些发愣。

这是一张地图,上面用红色的肩头标记着一个地点,那地方是在北京黄村的一个角落里。

“这里是哪?”尹珲好奇地指着被红箭头标记的地方。

“我来查一查。”狙击手说着,打开了互联网,在百度地图上搜索了一番,最后有些惊诧地说:“这里是黄村火车站。”

“黄村火车站?这是什么意思?”众人都迷惑了。

“先看看那记事本里面写的是什么?”尹珲让狙击手打开了那个记事本文件。密密麻麻的文字,看上去大约得有数千字。

众人仔细的阅读完之后,全都愣住了。一个字说不出来。

“怎么办?这件事恐怕早就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

黄鹤楼一字一顿的说着,这么宏伟的计划,让他发愣,发傻。若不是亲眼看到的话,他根本不会相信记事本里面写的东西都是事实。这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

尹珲清了清嗓子道:“如果这上面记载是真的的话,日本是准备重新发动第 三 次 世 界 大 战 了。”

“是啊!”柯南道尔随声附和:“不过他上面记载的龙战士,到底是什么意思?”

尹珲摇摇头。

他仔细地总结了一下这个记事本的主要内容:大日本帝国从落败的时候,便在中国一个神秘的地方建立了一个军事据点,专门从事“龙战士”的研发。如今,这只“龙战士”队伍足以将全世界都给掀起血雨腥风,现在也是时候开始行动了。

而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建立一个“大东亚共荣圈”,而是要将全世界都沦为日本的殖民地,全世界的人民都要成为日本人的仆人。而这一切,都是要从中国开始。这个计划,被他们称为紫日计划。

要想破坏紫日计划,那么必须要摧毁紫日计划位于中国的据点,零号区。而这个零号区秘密的很,就算是动用全球的卫星,也是无法寻找到零号区的。

想要找到零号区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从山边悠远带来中国的密码箱里面寻找到。

作为日本建立在中国的秘密军事基地,每年都会有军事学家和科学家从日本来这个零号区进行看守研究。山边悠远作为日本派遣来这个秘密军事基地的军事家之一,终于无法忍受良心的折磨,准备将这件能轰动全球的消息告诉中国。

可是没想到,还没来到中国,便遭遇到了坠机事件人死了,连密码箱和信封也全都被人给偷走了。如今密码箱早就已经没了踪影,如何才能寻找的到密码箱呢?这件事也成为他们的首要任务。分析完这一切,尹珲沉默了。

将这件事和山边悠远的坠机事件联系在一块,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以前的种种疑团和密云全都被拨开,看到了事实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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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354楼 发表于: 01-11
二八一    地下密室


山边悠远手中资料,关系着日本的生死存亡,所以在日本人看来是十分的重要。而他要将这份重要的资料成交给中国政府,日本人自然要派人炸掉飞机。飞机被炸掉之后,那密码箱也随之消失。恍然大悟之后,尹珲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决定还是首先向上头报告,然后再行动。


这件事,不能拖延,拖延一秒钟都会威胁到国家甚至全世界的安全。


柯南道尔给上头写了一份报告递交了上去。同时和尹珲商量着,今天晚上去黄村火车站。去看看那里。


既然能将一张标记着黄村火车站的地图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那么就说明黄村火车站肯定藏有什么猫腻


很快,上头便下来了批文:“此事稍安勿躁,不要打草惊蛇,我们会派人调查清楚的。”


看着这封加密的电文,不可思议小组的成员全都愣住了,一脸不理解地看着这张电文。


“这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稍安勿躁?不要打草惊蛇?都要火烧屁股了,难道他们感觉不到吗?”手术刀气急败坏的骂道。


柯南道尔则是安慰众人:“不要生气。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是不可能就凭我们的口头言论就相信我们的。他们需要时间。”


“那我们怎么办?等?若是再等几天的话,恐怕我们手头的线索全都要跑掉了。现在司徒凯被我们正法,那么和他有联系的日本间谍肯定会逃命。到时候就是想抓他们也抓不住了。”黄鹤楼也看清了眼前的形势,提出不愿意继续等下去的想法。


尹珲脸上有些为难的神色,最后看了一眼尹珲:“尹珲,你说吧!我们怎么处理这件事?”


尹珲想了想,最后开口说:“我晚上去黄村火车站看看,就以普通游客的身份去,你们都在这里等着。


“我和你一块去。”柯南道尔说:“我可以帮你把风。”


“我们也要去。”手术刀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就算是违背上面的命令,也不能让你们两个人扛着惩罚。”


众人对视了一眼,都默契地笑了笑。


“好,今天晚上行动。”柯南道尔感到很幸运,能有一帮这么好的伙伴陪伴着她。


众人点点头。他们都意识到,今天晚上,很可能又是一场恶战,威胁到性命的恶战。


不过他们都不惊慌,也不害怕,因为他们知道,就算是死了,那也是光荣的,总有一天他们的名字会出现在小学生的教科书上,被万千小学生当成英雄来朗诵。手术刀甚至都想好了草稿。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一个叫手术刀的国安局成员,不顾个人安危,用自己的性命换来全世界的和平,同时我们的英雄,是我们的楷模,更是我们所有人心中的神。我愿意将我的贞操献给他,我们伟大的手术刀。


若是这段子被狙击手知道,肯定会骂他是一个大变态,因为他觉得,英雄是很低调的,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张扬自己的功绩。


当然,也不能默默无闻一辈子,至少得写在日记本里面吧!在被人整理自己遗物的时候,或许会发现原来自己是一个很伟大的人。


众人心中,都有一个未解的心结,那就是,记事本中所提到的龙战士,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


龙,只在神话传说中出现过,难道日本人在零号区已经自己研发出来了什么龙?忍者神龙?


想到这里,尹珲淡淡笑笑。


日本人那么短,顶多就叫忍者神蛇,再次一点的就是忍者神蚯蚓。若是说龙,他们是挨不上号的。想着想着,竟然走到了荆棘所在的高干病房。


想着荆棘才离开这个病房没几天,再次的躺进去了,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这次的行动缺少了荆棘,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他们也面临着更大的挑战。


砰砰砰砰。尹珲敲了敲门。


“进来吧!”里面却传来柯南道尔的声音。他犹豫着在两个喜欢自己的女人房子里,到底要不要进去。


要是在里面万一晕船了怎么办?那可就麻烦了。他叹口气,看来脚踩两只船的感觉不好受啊!


“是尹珲吗?进来吧!”荆棘的声音虚弱了很多,不过仍给人一种惊慌的气质,好像一不听话她就会从枕头下掏出一把枪,然后毫不犹豫的和你干一炮。


看着荆棘脸色苍白,尹珲有些过意不去。在她快死的时候,自己还吃她豆腐了,不知荆棘会不会记仇。


“坐吧!”荆棘看了一眼尹珲,发现他有些紧张,便对他说。这两个字让尹珲忽然心血沸腾起来。


“做吧!”两个字好像是兴奋剂一样,让他冲动起来,他心中在默默地想着:“是做什么呢?爱吗?”


能从荆棘嘴里听到这两个字可真是难得。虽然他明白荆棘的意思,是让她坐下来,可是他看着软弱但是更加性感的荆棘,还是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就算你用枪指着我我也不会做的。除非你把柯南道尔赶走。我可没有3P的经验哦!”他默默的自己YY着,一边在四周寻找凳子。


若是让荆棘知道尹珲此刻脑中所想,绝对会再次把他丢入那个过道中去,不把他加成肉饼才怪。


可是双目搜寻了四周,却发现床旁边根本没有凳子,只是远处有一个沙发。


他总不会是让自己到房间的另一边坐沙发上去吧!


荆棘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身子往里面挪了一下说:“上床吧!”


那意思是让尹珲坐到床边上。可是我们的尹珲会这么想吗?不会,绝对不会,因为我们的尹珲没有那么纯洁。


“上床?”他的脑子更加的轰鸣了,原本在脑子里打好的草稿,此刻全都被荆棘的两句话给打乱了,连问候的话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木讷地瞪着眼睛,坐在了床沿上,一句话也不说。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们先聊着,我就先走了。”柯南道尔可能感觉到现场气氛的尴尬,站起身来就要走开。


“我和你一块走。”尹珲好像忽然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从床上下来,准备到门外去透透风。刚才那两句话,实在是让他不能不想入非非。


“尹珲,你等会儿,我有些事想要交代你一下。这次的行动,我不能参加了,你暂时代替我的职位吧!


”荆棘喊住了尹珲。


他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来,坐在椅子上。


感受着椅子上面传来的温度,再想起刚才柯南道尔肥硕丰满匀称的屁股刚刚就坐在自己屁股下面,他竟然再次的心血澎湃起来。荷尔蒙在快速分泌,好像要从身体的几千个毛孔里面挤出来。


“现在的形势很严峻,你们这次行动恐怕是凶多吉少。不过我要让你保证,尽量让不可思议小组的损失降到最低。若是实力悬殊过大的话,我要你马上命令众人撤退回来,我们的性命才是最可贵的。”荆棘双目含情地看着尹珲。


尹珲点点头。“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属于我的私事。”荆棘想支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不过努力了很久却没有达成任何的效果。


他忙上前去帮忙,将荆棘扶起来半靠在床头上:“我要你一定要活着回来,记住了没?”


尹珲愣了一下,荆棘的关心让他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同时,他也从荆棘的关心中感受到了一种伟大的爱,那种爱不是亲情友情,而是赤裸裸的爱情。


他的心底融化了。深情地看了一眼荆棘,站起身来,腰板挺直,敬了一个军礼:“我保证完成上头交代下来的命令。”


看着尹珲,她开心地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微笑。他感觉,她真心的微笑,竟然是如此的美妙。


“去吧!”荆棘冲她摆摆手。


他如释重负的离开这个充满沉甸甸爱情的房间。呼吸了一下外面新鲜的空气,感觉好多了。


他特意回去看望了一眼唐嫣他们。他想或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见他们了,所以一定要好好的看个够。顺便还和沈菲菲蓝婷斗了一会儿嘴,感觉其乐融融。


晚上六点半,大家在临时办公室集合。


众人都是光彩熠熠,不过尹珲能看得出来,他们光彩熠熠的面容之后,到底藏匿着多少的担心和挂牵。


尤其是黄鹤楼,上有老下有小,全家就指着他一个人过活。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的话,真想象不到妻子、儿子以及父母该怎么样活下去。


可是现在是他们报效祖国的时刻了。在这个时候不能没人站出去,他们必须得拼命去做最后的争取,只有这样,才能让某些无能的有关部门重视起来。


两辆军用悍马行驶在军用通道,在外人看来,能坐在那辆悍马车里,行驶在军用通道的人肯定特别牛逼


可是又有谁知道,这两辆悍马其实就是牛头马面,押送他们到地狱的牛头马面。


黄村火车站。


这是位于北京城南五环的一个区域。虽说是属于北京城,不过位置较偏僻,和市里相比较而言,相差太远。


所以这里根本没有多少行人,旅客都是去北京西站买票,一般不会来这里。因为经过这里的火车大部分都是晚上十二点钟左右的。


候车厅又脏又乱,人不多,他们在候车厅等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危机便离开了。


夜风吹来,让尹珲忍不住地打了个颤抖。


“奇怪了,都转了一圈了,也没发现什么不正常啊!”手术刀也是双手环保在胸前,这样也能暂时取暖


他们站在火车通道的上方,角度很好,能清楚的看到对面看过来的火车以及候车厅售票厅等任何地方。


“是啊!”狙击手也是满脸郁闷:“要我说,那个司徒凯可能是在骗我们呢,害我们到这种地方来受冻。”狙击手的手都有些发轻,真后悔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穿一件军大衣。


“尹珲,你有什么想法?”黄鹤楼看尹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火车道,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


“我觉得……如果他们没有在火车站的上面建立基地,那有没有可能在火车站的下面建立基地?”尹珲的声音犹犹豫豫,不确定地说道。


“火车站的下方?”柯南道尔也诧异道:“你也有这个想法?”


“是啊!”他看了一眼柯南道尔,从刚才那句话上也判断出,柯南道尔也怀疑日军的基地是建立在火车站的下方的。


“嗯。”柯南道尔也点了点头:“不过我不确定。”


“咱们去火车站下面看看吧!”他看了一眼众人,征询大家的意见。


“咳咳,你是我们的老大,生老病死都由你做决定,还是你说吧!”手术刀永远都是一副乐观态度,都这时候了,声音还显得顽皮,好像是一个老顽童一般。


“那好,咱们就下去看看吧!”尹珲说完便命令众人跟在他身后,从桥上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现在还不到火车经过的时间,所以也没有旅客在这里候车,空荡荡的。来来往往除了几个卖零食的和清理火车道的偶尔经过,这里显得很凄凉。


他们早就和火车站站长打过招呼,所以也不怕被他们给逮住。


“都分开搜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地洞什么的。”尹珲回头吩咐众人,然后自己顺着其中一条铁路线开始搜寻。


火车道上到处都是结实的石子儿和枕木,又怎么可能会有洞穴通往地下呢?所以搜寻了好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让尹珲大为恼火。


要是这趟没有发现对方的话,那么就意味着打草惊蛇了。非但要受到上头的处分,这帮家伙很可能会知道有人注意他们,而搬走了。


正一筹莫展年之际,后车道上却零零散散地走过来十几个旅客。


看来是火车快过来了。尹珲这样想着,便从火车道下面爬上了候车区。召集其余的人在一块。


“现在我要分配给你们一个任务,这可能是我们寻找到他们地下基地的唯一机会了。听着。如果地下是空的话,那么火车待会儿经过的时候,车轮子的声音肯定和其余地方不一样,都仔细地听着,听到什么地方不正常,一定要告诉我,记住了吗?”


柯南道尔等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坚定地点点头。


众人都绷紧神经,找了一个算是比较安静的地方,静静地听着。


轰隆隆的火车发出震天的声音驶来,最后缓缓地停在了火车站上。


十几个人都忙乱地寻找着各自的车厢,然后钻了进去。


一直注意这一切的尹珲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为什么听不出来任何的异常呢?”


不仅仅是尹珲,其余的人也都是愁眉苦脸的模样,很明显,他们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快到前面去,到前面去听听,或许会有什么发现。”尹珲站起身来,撒腿就往火车头前方的位置跑过去。他倒是想听听,地下到底有什么东西。


很快,车子再次的驱动。


这一次他终于有了新发现。他忽然感觉,在火车经过的时候,他竟然真的感觉到地面的颤抖似乎比前面的厉害,趴下耳朵一听,地下好像有回音一般,轰隆隆作响。


“肯定是地下,肯定是。”尹珲兴奋的招呼自己的同伴过去。


看尹珲兴奋的表情,众人也立刻猜到他肯定是找到了地下密室,也慌乱地跑过来。


结果还没到尹珲身边,便听出地下传来的声音的不同。


“肯定是这下面。”柯南道尔停在原地,心中骇然:“连尹珲那个地方都能感觉到地面颤动,可想地下


密室到底是多么的巨大,气势是如何的恢弘啊!”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余众人,若是他们知道了的话,会不会挫败了


勇气?


正想着,尹珲已经跑上来了:“现在已经基本确信下面就是日本的基地了,我们现在要面临的问题是,


如何寻找到入口,这里好像没有通往地下的洞穴吧!”


“我看还是再找找看吧!既然日军基地建立在下面,肯定会有通风管道什么的吧!我们再找找,肯定能


找到什么破绽。”柯南道尔劝说着大家。


早就失去耐心的手术刀也不得不再次寻找起来,他现在连脑袋都有点生疼了。


尹珲也开始寻找。不知道今天到底能不能寻找到入口。既然基地如此的隐蔽,那么任何可能追查到下面基地的东西都应该非常隐蔽才对。


在这个结构复杂,对他们来说完全陌生的环境里面寻找一个只有脑袋大小的洞口,简直比登天还难。


乒乓。正思索间,他听到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


尹珲愣了一下,忙看了一眼脚下,竟然是一个金属下水盖。


“奇怪,火车站的候车区怎么会有下水盖?开什么玩笑?”不过再一想想,这下水盖不对劲,肯定和地下密室的入口有关系。


想到这里,他兴奋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于是他伸出手,轻轻地将下水道的盖子给掀了起来。


圆润的钢铁下水道的盖子下面,是一望无际的黑色,比黑夜还要黑的颜色,看上去有点恐怖。


他从旁边找了一颗石子丢了下去。却根本没听到任何的声音他兴奋起来,基本上确定这个下水道就是进


入地下密室的关键所在,否则不可能这么长时间听不到石头落地的声音的。


“喂,你们都过来看看。”尹珲招呼其余的几个人。


柯南道尔正望着满地的石子一筹莫展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尹珲在叫他们,于是一个个地都聚了过来。


看着被尹珲摆弄着的下水道,也一个个地愣住了:“候车区怎么可能会有下水道?绝对有问题。”


“嗯,谁身上带着手电筒。”尹珲抬头看着他们。


“我带着呢。”狙击手从裤腰带上解下了一个手电筒:“这手电筒还有夜视仪的作用,能够辅助我在晚上也能清楚的瞄准敌人,是我随身必带保命的玩意儿。”


尹珲没理狙击手一大堆的言论,只是从他手上接过了手电筒,朝下面照了一下。


黑乎乎的,能看到的范围有限,依旧看不到最低端。


“看来,这个下水道就是地下密室的入口了。”尹珲清了清嗓子,然后对手术刀说:“手术刀,你去火车站找来一根长绳子,咱们今天就直入虎穴。”


手术刀看了一眼那深邃的洞,有些兴奋道:“太好了,我就喜欢钻洞洞。”


留下这句带着歧义的病句,他转身就离开了。


望着这深邃的下水道,尹珲觉得这个火车站的存在有些缀余。


一般旅客从北京离开或者下车,都是直接从北京站或者是北京西站下车的,从来不会有人从这里下车。


可是这里设立一个火车站,真的是很浪费资源。


这里也基本上不会有人从这里买票上车,大部分的旅客都是从北京站或者北京西站上车的,从这里买票


上车的大部分都是本地人,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不至于在这里建造的。


那为何政府偏偏要在这个地方建造这样一个车站呢?他开始怀疑。


他怀疑这个火车站的存在,根本就是这个地下密室的掩护。


那这么说来,火车站的站长,也很有可能是日本阴阳师那一拨人的了。想起当初自己给站长打招呼的一幕,他就感觉有些后怕。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对方,我们马上就要攻击你们地老巢了吗?


“柯南道尔,给站长打电话。”尹珲放下下水道的盖子,严肃地看着柯南道尔。


她点了点头,给站长办公室打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了,不过是他的秘书接的。


“喂,你好,我们是国安局的,请站长接电话。”


“哦!对不起,站长已经下班了,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说。”


“不用了,我们已经知道了”柯南道尔挂掉电话,小声说道:“尹珲,要不要给上头报告,抓捕火车站的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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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二     不知火


“不用了。”尹珲淡淡地笑了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站长已经在下面等着我们了。”


“什么意思?站长已经在下面等着我们?”柯南道尔好奇地问道:“难道……下面的这个地下据点,就


是火车站的站长建立在此处的?”


尹珲点了点头。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黄鹤楼也点了点头:“我忽然想起一种建立在地下的建筑,而且这种地下建筑似乎在日本也非常的流星。”


黄鹤楼这时候也插嘴了:“这种地下建筑,日本人通常叫做地下阁楼。这种阁楼的建筑方式都是和地面上的建筑相反的方式建造的。有点是可以让建筑的坚固程度提高不少,而且即便上头的阁楼塌陷了,下方的阁楼也不会因为上方的塌陷而塌陷。十分坚固。”


“你的意思是,咱们遇到的是日本的地下阁楼?”尹珲拿着手电不断地晃着下面,不过无人出现。


“嗯,能把阁楼建在这么深的地方,这个地下阁楼肯定宏伟壮观,至少层数不会少于十层。”黄鹤楼凭


借着丰富的办案经验讲道。


“看来咱们这次有活干了。”尹珲苦笑一声:“待会儿大家都做好拼命的准备。”


“我回来了。”手术刀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众人忙回头,看到手术到底的手上攥着一大把的绳子,气喘吁吁地走过来:“这种地方可真是他妈的穷啊!连买根绳子都买不到。”


尹珲美丽会他的牢骚,而是抓住绳子的一段,慢慢地顺着下水道放下去。为了保证绳子顺利的落地,他还在尾端故意栓了一个铁块。


“手术刀,你买的这绳子多长?”尹珲看着那根长绳子露出了尾端,有些担心绳子不够长。


手术刀早就被这下水道的深度给吓住了,张大嘴巴不肯相信地瞪着绳子:“我买了……三十米啊!谁家的下水道竟然修到三十米的地方去。


就在绳子快要到没有的时候,绳子却不下落了。他提起来又蹲几下,果真听到拴在绳子尾端的钢铁敲击的面的声音。


“到底了。”尹珲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你们帮我拽着,我去下面看看,若是我拽绳子的话,


你们就使劲地往上拉。如果我喊你们下去,你们就下去。记住了吗?”


柯南道尔打断尹珲的话:“不行,尹珲,这样太危险了。我看还是咱们一块顺着绳子爬下去吧!因为如果我们一个个地爬下去的话,可能会给对方各个击破的机会。咱们也就不战自败了,那样岂不是太不明智了?”


听他这么一说,尹珲也感觉自己的想法有些仓促了:“那好。咱们就一块下去吧!找找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能拴住绳子的这一端。”


最后众人将目光锁定在了支撑帐篷的铁柱子上面,用力地晃动了几下,铁柱子果真是坚硬无比的立在地面,根本无法动摇。


“好吧!就栓在这里吧!”尹珲拽了拽绳子,确保绳子和铁柱子的坚固性之后,这才命令众人跟了上去


等到他们往下爬了足有三米的时候,才肯定这个根本不是下水道,因为四周全都是结实的砖块垒成的,紧密的挨在一块。而且也没有任何水的踪迹。


与其说是一个下水道,倒不如说是一个盖着下水道盖子的井。


再往下爬了几米,四周便是黑漆漆的了,什么都看不到。尹珲喊了一声:“狙击手,打开你的手电筒。”


手术刀却在这时候插嘴了:“不用了,我早就准备好了。”说完从抗在肩膀上的行李袋里面掏出了一个


戴在头顶的灯,把灯光调成对着井下面,得意地说:“咱们下去吧!”


听他的口气,好像在等着众人夸奖他思考的比较细致,准备比较充分一般。


“你怎么不多准备几个?”柯南道尔责备道。一句话差点没噎住手术刀,害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使劲地咳嗽了一声。


众人继续沉默地往下爬。不知道往下爬了多久,连氧气都稀缺了。“怎么还不到底?”在最上面的手术刀开口问道。


尹珲也是一头雾水,就是啊!怎么还不到达底部?


正思索间,双脚却忽然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用力地踩了一下,竟然还传来金属般的轰鸣声音。


“到底了。”尹珲心头一阵兴奋,然后快速的在四周摸索起来,希望能找到另一个洞口,或许能寻找到地下城堡的入口呢。


光线很差劲,什么都看不到。只好问手术刀要过来那一个头顶着的手电戴在脑袋上,光线充足,这才细


致的观察四周。却发现四面的砖头都是紧密无间的摞在一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而且看砖头的衔接之处,根本就是水泥。


哪里有什么通往地下城堡的入口?


“既然四周没有,难不成是在脚下?”于是轻轻地踩了一脚。


咚咚咚咚。


下面果真好像是空荡荡的。


“看来就是在下面了。”尹珲忙着给上面依旧抓住绳子的众人说道:“其实入口就在我们脚下,只是被


脚下的这个大铁盘子给堵住了。”


“让我下去帮忙。”手术刀在上面喊着:“你们都给我闪开一段距离,让我从这里跳下去,肯定能把那


盖子给踹翻。”


听手术刀这么一说,众人急忙让开了一个缝隙。


考虑到待会儿铁盘子下坠的话,自己本身也可能随着铁盘子落下去,便悄悄地拽住了绳子的底端,这样


待会儿坠落的时候还可以拽住绳子,保持身子不会掉落下去。


1.2.3.随着手术刀喊道三,他的身体也好像下坠的流星一般坠落到了铁盘子上。


只听到咚的一声脆响,手术刀的双脚碰到了铁盘子。


不过身子没有一点的停顿,直接跟着碎裂的铁盘子衰落了下去。


啊!


咚。


啊!


随着三声清脆的响声响起,一股刺眼的光芒从铁盘子下面钻上来。洞穴内瞬间亮了起来,他能清楚的看到一脸好奇的柯南道尔等人,都是同样的表情,诧异地看着躺在下面一个手打空间内的手术刀。


手术刀落地之后,顾不上屁股的疼痛,着急的四处张望,好像是害怕有什么东西忽然冲上来一样。


等到他看到四周并没有什么怪物之后,这才舒了一口气,冲着尹珲等人喊了一声:“喂,你们几个,都下来吧!这里安全的很啊!”


听到他这么说,尹珲这才松开了双手。等到身子快着地的时候,双腿轻轻地弯曲了一下,终于安全着陆了。


他忙让开了路途,让其余的众人也都从上面跳下来了。


这个地方的空气流通性似乎很好,刚才在井里面的沉闷感觉消失不见。应该是有阳气流通装置什么的吧


他仔细地观察着四周,发现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大头建筑,顶层比较宽大,而地板则是有些小,好像一个倒立的台灯罩子。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黄鹤楼所说的日本比较出名的地下阁楼。


“这里好像并没有什么危险啊?


尹珲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白色的墙壁一尘不染,一个节能灯悬挂在房顶,将这个不大的房间照耀的亮堂堂。若是不看头顶上哪一个大井的话,肯定想象不出他们是在地下将近三十米处。


“都仔细的注意四周,虽然看上去没那么危险,可是我们必须要谨慎,这很可能是敌人的缓兵之策,故意让我们放松警惕性的。”尹珲提醒着众人,同时慢吞吞地往前走着。每一步都谨慎无比。


“嘿嘿嘿嘿!”忽然,一阵阴森的笑声在众人耳边响起。


众人全身神经紧缩了一下,眼睛四处张望,想寻找出声音的来源。但是让他们失望的是,不大的空间尽收眼底,依旧是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


“怪了。”尹珲有些纳闷儿地望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奇怪的事情之后,便用双手用力的在眼睛上按了一下。


柯南道尔等人知道尹珲这是在开启阴阳眼。他怀疑四周是有鬼魂一般东西的存在。


等到他张望了一圈之后,柯南道尔才好奇地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


尹珲摇了摇头,声音平淡地解释着:“可能是我们产生了幻觉吧!跟我走。”众人跟在尹珲的身后,继续地跟着他行走。


他们不知道尹珲到底要走到什么地方去。不过离开了队伍他们所面临的危险就会更大,都不敢离开队伍,只好跟着尹珲继续前行。


尹珲绕着房间走了整整一圈之后,忽然双手用力,身体一个反转转到了队伍的后尾巴手术刀的身后,一把拽住了什么东西,双手做出掐人脖子的动作,很用力的掐住什么东西的脖子。


看尹珲这奇怪的举动,众人都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上前帮忙?他们什么都看不到怎么帮忙。就这么愣在原地?尹珲的脖子似乎也被什么东西给掐着,红肿起来。就在大家犹豫着的时候,尹珲的胳膊上却忽然出现了一个血洞,就好像是有一把刀子忽然从他的胳膊上划过一样。


看到这个血洞,手术刀的连骤然色变,早就准备在手中的瑞士军刀也劈砍了上去。


刚才经过他严密的分析,如果砍刀是从他身前的方位砍过去的话,那么杀手也肯定是站在他前面。然后经过丰富的经验以及大脑精密的测算,最后终于将目光锁定了一个大致的范围,手中的军刀用力的劈砍而去。


咔嚓。一声脆响,之后,一股血水凭空出现,挥洒到手术刀的脸上。与此同时,一条拿着砍刀的断臂也凭空出


现在手术刀的刀下,快速下落,最后咣当一声坠落到地面。随着血水喷出越来越多,一条尸体也逐渐的出现了。


不过他的手臂是被砍掉了,脸色惨白惨白的。尹珲的右手还紧紧的掐住他的脖子。


这是一个全身穿着黑影的蒙面人。加上手中的砍刀,装扮看起来好像是日本的忍者。


“怎么样尹珲?”众人的目光并没有在忍者的身上停留太多的时间,而是关注起尹珲。


尹珲的右手捂住左手的伤口,黄鹤楼则急忙从行李袋中找出了一包止血带,帮尹珲系上了。


“怎么样尹珲,有没有大碍?”柯南道尔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大事儿。”他用力地咳嗽了两声,刚才因为缺氧而苍白的脸色此刻逐渐地恢复了红润血色:“大家都注意一点,这里面有很多能隐身的伊贺流忍者,如果发现身边有任何不正常,一定要提醒大家,然后快速的用武器攻击身边不对劲的地方。”


经过尹珲一提醒,众人的神经都绷紧了,紧张地望着四周,唯恐会发现什么不对劲。走,咱们下去。尹珲说道。


众人顺着尹珲的目光望过去,发现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间的一个小角落。众人的目光也全都被吸引了过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的那个角落里竟然有一个小通道,和他们下来的那个井的直径差不多大小,里面隐隐还有光芒。


等到他们来到那个入口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井里面竟然有楼梯,而且还能看到井口下面的白色地板。


“奇怪,刚才这个地方并没有这个通道啊!怎么这会儿有了呢?”特种兵憨厚的表情暗自嘀咕了一句。


“你有没有看过李小龙的《死亡游戏》?”爆 破手孙东冷冷地问道。


“死亡游戏?没看过。不过我们在部队的时候,倒是整天都训练死亡游戏。每天都得死一个人,我是从一百多人里面才选出来的最后的赢家。”特种兵憨厚地说道。


“我们现在就是在和敌人玩死亡游戏。”爆 破手孙东一字一顿地解释着:“我敢保证,我们是打通了第一关,所以才会有进入第二关的游戏资格。以后每一关我们经历的危险会越来越危险,直到最后,才会遇见终极大BOSS,如果能干倒这个大BOSS的话,就算我们胜利了。否则,我们全部都死在这里。因为这种游戏只有两种结果。不是你死,就是对方死。和我们玩的所有游戏都一样。”


经过爆 破手孙东这么一解释,众人都感觉很恰当。虽然他们都已经确定现在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形,不过都不敢确定。


爆 破手孙东的说法,无疑给他们一种证据,证明他们现在所经历的正是这种死亡游戏。


在他们讨论的时候,尹珲和柯南道尔两个人早就已经顺着通道钻下去了。手术刀也紧跟了上去,黄鹤楼紧随其后。


第二个房间的空间似乎比第一层楼的空间小了一些,不过基本结构还是一样的,都是倒立着的台灯罩子


“都注意一下四周。”尹珲提醒众人,身体背靠在墙壁上,免得有伊贺流忍者在后面偷袭他们。


所有人都下来之后,学着尹珲的姿势背靠在后面的墙壁上,臂膀紧紧地靠在一起。


“出来吧!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尹珲早就感觉到不大空间里面弥漫着的危险气息,鼓足勇气喊了一声。


“好吧!没想到我躲藏的这么隐蔽还是被你发现了。”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回答者。


随着回声慢慢的消失,众人看到一个小老头模样的家伙慢慢地从地板里面钻出来。白色的胡子,脸上的皱纹多的数不清,头发早就不见了,光秃秃的,在节能灯的照耀下竟然熠熠闪光。


“你们是什么人?能找到这个地方来,不简单啊不简单。”那老者从下面钻出来,模样很是滑稽。他们想象不到,这样一个老者,到底有怎样的能耐。


“你叫什么名字?既然来了就是客人。请坐吧!”那老者非常的友好,示意他们坐下来。


“少废话,你认识不认识司徒凯?”尹珲并没有被对方的热情给迷惑住,依旧声音冰冷地问道。


“年轻人,脾气怎么这么臭。”那白胡子老家伙嘿嘿笑着,没有因为他的恶毒态度而生气:“怎么?那小子死在你们手里了?哎!还是太年轻啊!”白胡子老头叹了口气:“不过既然司徒凯已经死了,你们也就陪着她下地狱吧!免得老让我惦记着。”


老者从始至终都是一种大权在握的感觉,好像根本不把几个人放在眼里。或许在他眼中,尹珲等人已经死了。


“哼!少在这猖狂”尹珲有些生气了,手上拿着几张符咒:“先吃我一个结印。”说完,手上的结印丢了上去,直冲对手的脑门方向。


白胡子只是嘴角轻轻的一瞥,好像是在微笑。伸出手轻轻地一挥,一根白色的绳子猛然出现在手臂上。


在下一秒,一个家伙猛然从细细的绳子尽头猛然出现,挡住了那个结印。


轰隆一声,结印消散了,不过从绳子末端猛然变化而成的怪物却没有受到丁点的伤害。


众人都被绳子末端冒出来的东西给镇住了,愣愣地看着绳子末端的火红色的东西。


那是一个不断扭曲变形的火焰,火焰组成的形状俨然是一个骷髅的形象,张牙舞爪的在半空舞动着。


“这是……什么?”特种兵狙击手等人从来没见过这种怪物,心中竟然有些害怕。


“不用害怕,这些只是式神而已。是日本阴阳师的一种主要法术。”尹珲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安稳住他们狂躁的心。


如果在心中就产生了畏惧思想,那么他们就输掉了一大半了。


“呵呵!小伙子知道得不少。不过你对我这不知火所知甚少。”白胡子似乎对尹珲对日本阴阳师的认知来了兴趣:“你可知道我这不知火的来历?”


尹珲摇摇头:“像这种没有什么来历的小式神,我是从来都不会打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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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三     野寺坊


老者有些微微怒气,不过还是很快调整过来情绪,继续嘿嘿轻笑着:“那我就给你解释解释吧!我这不知火,是古代日本海一带经常发生一种类似海市蜃楼的现象,海面仿佛燃起了熊熊大火,人们以为是神灵的无名怒火,因此得名.其实不然,无名怒火,本身便是海神。我可是在日本海便整整等了几十年的时间,才好容易等到不知火,又花费了十几年的时间,才把这不知火给收为自己的式神。一般人我还真的不舍得用。不过念在你们还算是比较有利的对手份上,就让你们尝尝我不知火的厉害。”


老者嘿嘿笑着,手臂轻微地抖动。这么轻微的额抖动,不知火竟然嗖的一声从绳索上飞了下来,直冲尹珲的方向攻击而去。


他连忙朝两边躲去,不过看不知火竟然好像有眼睛一样,自己往哪边躲他就往那边飞。


“既然不能躲,那我就和你来一个正面对敌吧!”尹珲安定神色,嗖的一声从后背拔出了金钱剑,在手上划了一下,一滴鲜血顺着金钱剑流了下来。


“让你尝尝我血咒的厉害。”看准了不知火攻来的方向,手中的金钱剑对准了不知火的正中心刺去。


只听到轰隆一声脆响,金钱剑竟然刺入了不知火组成的骷髅头的正中央。尹辉有些小兴奋:“什么海神嘛!不过如此而已。”说完便准备抽出金钱剑。


可是还没用力抽,便听到咔嚓一声脆响,接着金钱剑好像有上千度的温度一般迅速地朝着手臂的方向蔓延。


看着那逐渐变成红色的金钱剑,尹珲忙撒开了手,慌忙后退。等到那红色蔓延到金钱剑全身的时候,它竟然无法忍住这股高温,逐渐的融化了,融化的金钱剑坠落到地面,发出滋滋滋滋的炙烤的面的声音。


“这……这家伙……都小心一点。”看着自己的金钱剑就如此轻易的被不知火给烤化了,尹珲终于担心起来,看了一眼白胡子老头。


他没有一点胜利的喜悦,好像融化了金钱剑是在他的想象之中。


“擦,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连能收拾百鬼的金钱剑都给烤化了。”手术刀愣愣地看着地面仍旧在烧烤着的一团钢铁,悄悄地收起了自己的瑞士军刀。


虽说瑞士军刀不值钱,可是陪伴自己也有好几年了,要是就这样被烧掉了的话,连个念想都没有了。你说惨不惨?


“呵呵!都束手就擒吧!不要挣扎了,这样我会让你们死的更舒服一点的。”老者脸上的慈祥微笑迷惑着众人的心,好像他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者,在指点着他们从迷雾中走出来一样。


“放你娘的狗屁。”尹珲骂了一句,想也不想直接扑了上来,似乎想用自己的身体把火苗给你扑灭。


老者笑得更灿烂了:“我这不知火连你的金钱剑都能够烧化,更别说你的身体了。”他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尹珲的身子慢慢的扑到火苗上,笑得皱纹都挤在了一块。


“哼!吃我一箭。”话毕,他竟然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闪闪发亮的金色弓。上面雕刻着一条神龙,将弓的身躯给整整地包围了起来,看上去威武的很,气势一点不输给不知火。


“切,雕虫小技。”老者好像是一个观战地讲解员,讲解着:“太乙弓我见过,据说是茅山敛宗的传宗之宝,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茅山敛宗的传人吧!”


尹珲没想到那个老家伙连自己掏弓箭这么细微的动作也注意到了,甚至还能判断出弓箭的来历,这老家伙看来果真不一般。


不过既然已经掏出来了,如果不施展出太乙弓的威力,岂不是太丢人了?话毕,将早就准备好的阳气箭放在了太乙弓之上,对准了不知火疯狂地射了上去。


轰隆隆,轰隆隆。太乙弓的威力散发出来,竟然是如此的强悍。所发出的强烈气势让众人心中震撼,没想到太乙弓的威力尽然是如此的强劲。


“好……果真是好弓箭。只可惜……就要被我的不知火给毁灭了。”老者叹了口气,似乎是不忍心看到


这么好的宝贝如此毁在自己的无名火之上,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太乙弓也被融化的声音。


众人都紧张兮兮地看着阳气箭就直冲不知火的中心位置攻过去,不知道这次阳气箭会不会像金钱剑一样的化为粉末。


可是奇迹出现了,在老者闭上眼睛的瞬间,阳气箭竟然拐了一个弯,并没有朝着不知火的方向攻击过去,而是转了一个方向,直冲那白胡子老家伙的脑袋方向刺了过去。


良久都没有听到阳气箭爆 破声音的老者,忽然感觉到一团冰冷的气息直逼脉门,忙睁开眼睛,却看到阳气箭已经近在咫尺。


啊!他还没喊出来,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躲藏,阳气箭已经钻入了那老家伙的脑门。


他怔住了,身子一动不动,脑门上没有任何的伤口,只是轻轻的冲尹珲微微笑了笑,身体僵硬着倒在了地上。


最后他留给尹珲的微笑,是对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的尊重。尹珲也按照日本的礼仪,来了个礼尚往来,鞠了一躬。


“好啊!没想到你也会使诈。”手术刀有些不敢相信地走上去,然后轻轻的在他的脖子上探了一下,果真发现老家伙已经断气了。


尹珲喘息了几口气,然后看了看被融化的金钱剑,叹了口气:“可惜啊可惜,茅山敛宗几代人传下来的东西,到自己的手上就彻底的被破坏了。”


他还记得上次金钱剑被折断的时候,是赵德火帮他把金钱剑接上的。不过这次金钱剑已经彻底的变成一堆废铁,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能工巧匠能够重新将金钱剑铸造好。”


他惋惜地走上去,弯腰将那堆废铁捡起来。温度已经没那么高了。将他装好了放在胸口里,这才放心地拍了拍胸口。


“啊!不好,快看那不知火。”黄鹤楼忽然发现什么,忙提醒大家。尹珲忙望向不知火,却发现刚才随着老者去世而安静的落在他身边的不知火,此刻竟然重新悬浮起来,


而且还有越烧越旺的趋势,要冲他们的方向攻击过来。“快点下楼。”尹珲也有些着急起来,若是真的对付不受束缚的不知火,他们更不是对手了。


目光四处寻找,在身后的一个角落里寻找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通道,忙钻了下去。


等到众人惊慌失措的钻下去之后,不知火竟然也钻了下去。只是现在他没有了人操控,行动虽然快速,但是好像是无头苍蝇一样的乱飞,四处撞击。


“大家都分散开,或许这样能分散一下无名火的注意力。”尹珲吩咐大家,同时众人四散开来。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无名火对于众人的分散没有做出任何的急救措施,只是一个劲地冲着尹珲的方向飞过去。


尹珲有些着急地看着冲自己飞过来的不知火,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娘的,老子招你了惹你了,怎么总是跟老子过不去。”


他四处躲闪着,不知火也跟着他的轨迹运行,就算从其余人身边经过,他也好像没有发现他们一样,继续追着尹珲。


“该死的,搞什么鬼。”尹珲一边破口狂骂一边躲闪:“你们也别愣着啊!想想办法,就算我不被他给烧死也得给累死了。”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众人,尹珲破口大骂道。


“你都没办法了,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狙击手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啊?大哥的不知火?你们竟然杀死了大哥?”一个同样老练沧桑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刚才松弛下来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抓起自己的武器,谨慎地看着四周。


“老家伙,快点给老子滚出来,否则别怪老子打到你老巢去。”尹珲一边狂骂着一边躲闪不知火的攻击


“好一个不要命的家伙。”那个苍老颓废的声音十分气愤地吼了一声,然后凭空出现在了房间中心的位置。


那是一个长着黑胡子的家伙,和楼上的老家伙的白胡子相映成趣。


看着被不知火碾的到处游走的尹珲,他气愤的怒吼道:“是你杀死了大哥?我要杀了你为大哥报仇。”


“报仇?去你奶奶的吧!报仇还轮得上你?”尹珲苦笑着看了一眼在屁股后面紧追不舍的不知火。一脸的心酸无奈。


“哼!我大哥的仇当然由我来报。”那个老家伙的嘴角露出冷笑:“想要不被这个不知火追杀的话,就把你杀死我大哥的凶器丢到一边去。”


听了他的劝道,尹珲这才知道自己的错误所在。


不知火之所以追着自己,那是因为自己身上有杀死他主人的凶器啊!刚才杀死他的凶器就是太乙弓。于是忙把太乙弓从身上拿出来了。丢到了地上。


果真,不知火疯狂地冲了上去,似乎要把太乙弓给吞噬掉。


不过不知火还没有攻击到太乙弓上面,手术刀竟然一个摔身扑到了太乙弓地跟前,抓起太乙弓直接丢到了那个猛然出现的老家伙身上。


果真,察觉到太乙弓被丢掉了黑胡子老头身上的不知火终于有了攻击的目标,直飞向黑胡子老头。


“卑鄙。”黑胡子老头暗骂了一声,然后快速起身,想要从太乙弓的笼罩范围内逃窜出去。


可是还没来得及逃窜,不知火早就已经扑了上去。现在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是捡起太乙弓丢了出去,直飞向柯南道尔。


柯南道尔也不是省油的灯,抓起太乙弓,再次丢向了黑胡子老头。


“喂,你他妈的到底搞什么鬼?”黑胡子老头见众人竟然把这个烫手山芋给扔到自己手里,心中那股气愤啊:“我把你给从不知火的手里抢救了回来,你竟然这样对我。你……你他妈的到底要不要脸?”


“告诉你啊!我今天还就他妈的不要脸了。”尹珲嬉皮笑脸地看着黑胡子老头,似乎已经想起了攻击他的方法:“大家都注意了啊!千万要把持住太乙弓,不要让太乙弓离开黑胡子老头一米范围内。”


什么叫卑鄙?这就是卑鄙,实实在在的卑鄙。所谓的兵不厌诈,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不知火看准了位置,直冲拿着太乙弓的黑胡子老头攻击了过去。


“哼!难道你们以为这样的雕虫小技就能难得住我?”黑胡子老家伙淡淡地笑了笑,然后双臂都动了一番,一根白色的绳子出现在手臂上。


白绳子好像一条蛇一般疯狂地攻击了上去,很快的,绳子的末端如他们所想的一样慢慢的绽放出一个奇怪的人形。


那是一个光头光脑的家伙,手上还拿着一串佛珠,穿着日本和尚的衣服。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那是日本和尚。


随着黑胡子老家伙的智慧,那被他控制的式神也开始疯狂的攻击不知火,暂时抵挡住了不知火对黑胡子老家伙的攻击。


“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啊!没想到这些生活在地下的家伙,各个都是高手,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召唤出式神来。”尹珲看到这一幕头都大了。


“小伙子,太乙弓就还给你吧!这个不知火,我就替你们对付了。”黑胡子老家伙随手将太乙弓丢给了尹珲,尹珲接过了太乙弓,将他收到了怀中,然后招呼其余的人说:“喂,兄弟们,趁着这黑胡子对付不知火,我们趁火打劫,一口气把他的老窝给端了吧!”


听到尹珲要这时候趁火打劫,黑胡子老头气的是吹胡子瞪眼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救命嗯人吧!如果没有我你小子怕是早就被不知火给吞噬了。可是你小子非但不感激我,竟然还要攻击我,真是没良心啊!大大的没良心。


听尹珲这么一说,众人也都是心领神会地攻击了上去,能踹一脚的,绝对不会打一拳头。能打一拳头的,绝对不会不攥紧拳头的。


而黑胡子老家伙得控制住自己的式神攻击不知火,哪能分得出精神来对付他们这帮该死的家伙呢?


所以尽管拳头如雨点般落下,他也只能是忍受着这种屈辱。因为他万一分神的话,不知火肯定能把他的式神给吞噬掉。到时候就算他想对付这几个小子,也是已经没有了精力了。


“你们最好见好就收,否则待会儿我让你们尝尝我的式神野寺坊的厉害。”在雨点一般的拳头下,黑胡子老家伙终于勉勉强强地挤出了几句话来。


野寺坊是什么东西?尹珲一脸痞子笑得问道。他知道黑胡子老家伙此刻的处境,绝对不可能还手的。


哼!我这野寺坊可是来自远古的一个神话传说。传说一个寺庙经常无人祭奠香火,主持郁愤而死,变成了妖怪,如果有人寄宿这个寺庙,野寺坊就会咬断旅客的喉咙。我在这座野寺整整蹲点十几天,才终于等到了这个式神的光临。然后牺牲了几十个弟子的代价,才终于收服这个野寺坊的。你们可以想象,野寺坊的厉害。如果你们现在是收手,然后跪下来给我赔礼道歉求饶的话,或许我会饶你们一条性命,放你们离去。黑胡子老家伙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仿佛此刻他不是众人的人肉沙袋,而是主宰着众人命运的主宰。


“哼!少在这跟我磨磨唧唧。”尹珲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份,感和我们这样说话?兄弟们,动家伙。”


尹珲看了一眼黑胡子老家伙的式神野寺坊,正和不知火斗的厉害,而且看起来场面十分凶残,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一时半会儿黑胡子阴阳师也是没法从控制式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们还有很多的时间蹂躏这个人肉沙包。


正说着,手术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瑞士军刀,直冲着黑胡子阴阳师的脑门刺去。


看着瑞士军刀直砍向脑门方向,黑胡子还是决定抽回式神野寺坊,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了。


他一个转身,终于算是勉强从瑞士军刀的攻击下逃脱了出去。


看到黑胡子阴阳师竟然不再和不知火争斗,尹珲的心咯噔跳了一下。不知火肯定会寻找太乙弓的。而太乙弓正在自己手上。他再次将太乙弓从怀中掏出来,然后丢向黑胡子阴阳师。不知火再次攻击向黑胡子阴阳师。


黑胡子阴阳师有了上次的教训,并没有命令自己的式神和不知火争斗,而是捡起太乙弓丢给了特种兵。通过刚才的观察他发现特种兵有些木讷,行动迟缓,说不定还没有捡起太乙弓,便已经被不知火给攻击了。可是他想错了,大错特错了。特种兵知道太乙弓是烫手山芋,扔到谁身边谁就倒霉。他庞大的身躯敏捷的弯腰,捡起太乙弓直接丢向黑胡子阴阳师的式神野寺坊。不知火的目标重新锁定了野寺坊。


不知火再次和野寺坊纠缠游斗在一块。不知火的骷髅张开巨嘴,直接要吞噬野寺坊的脑袋。可是野寺坊手中的佛珠也是厉害无比,每一次的甩动都会将不知火给打得四散开来。不过散开的不知火会很快的聚在一块,重新攻击野寺坊。而且威力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的厉害了。无奈,黑胡子阴阳师只好聚集精神和不知火游斗。他再次成为了众人的人肉沙包。


尤其是特种兵,刚才被这家伙当成了替罪羔羊,早就气的血压高涨了。现在好容易有机会报仇了,当然得要好好的惩治一番这家伙了。沙包大的拳头砰砰砰砰地打在黑胡子阴阳师的脑袋上,似乎要把黑胡子阴阳师的脑门给打碎。这一次黑胡子阴阳师学乖了,不会呆在原地被他们打,而是不断的游走,想躲开他们的攻击。


但是他一人之力想要躲开这么多人的攻击谈何容易,而且还要控制着野寺坊对付不知火。可想他的压力山大。他也只能是找一些软柿子捏,像手术刀尹珲狙击手等这些拿起兵器的家伙,他尽量不要靠近。黄鹤楼、柯南道尔等人手上倒是没什么利器,往他们身边靠一靠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当黑胡子阴阳师看到柯南道尔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柄除魔枪的时候,吓得是目瞪口呆,这除魔枪的威力他曾经见识过,若是不小心被打中,恐怕脑袋真的要开花了。这下他逃跑的范围更少了,要不是身手敏捷的话,恐怕身体早就变成了蜂窝煤,而不仅仅是被手术刀的瑞士军刀偶尔划开一两个血口子。


忽然,一阵生疼的感觉传入脑子,他意识到情况的不妙,忙看了一眼,惊奇的发现,野寺坊的脑袋竟然被不知火给吞噬了,而且野寺坊的身体正在逐渐的消失,似乎要告别这个肮脏的世界。


“我靠。刚才只顾着这几个小子,竟然忘记了控制野寺坊了。这些可好,竟然被不知火给吞噬了。这帮该死的额小子,老子就算是拼命也得把你们的脑袋给掐下来。”他一边说着一边丢掉手中的绳子,双手一缩一伸,手上竟然多出了一把军刀来。看着这柄明晃晃的军刀,尹珲也是喜形于色。


这应该是黑胡子阴阳师最后的一点反抗了吧!因为他曾经在电视上看过,日本人一旦抽出军刀,都意味着他们要和对手来一个鱼死网破,不过最后的结果全部都是自己个剖腹自尽。
我见过你,你没有见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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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四      赤  舌


顾不上不知火的威胁了,阴阳师疯狂地大叫了一声,然后攻击了上来。脸上的横肉因为气愤早就已经皱到一块去了,好像是一块橘子皮一般。


没有了式神,阴阳师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个蛮力大点的壮汉而已,恐怕特种兵一个人也能对付他吧!


考虑到不知火的威胁,众人最后还是决定把面前这个家伙留给了特种兵,而其余的人则是和不知火缠斗在一块,避免不知火打乱两个人的拼杀。


“你是决定自己剖腹呢,还是让我把你给剁成两半呢?”特种兵大号的嗓音喊道。


“你……还是我把你给剁成肉馅吧!”说完阴阳师便举着手中的弯刀攻击了上来。


“哼!就凭你,还想和我斗?”特种兵不屑地看了一眼阴阳师。


阴阳师的动作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婴孩的动作一般缓慢,对付他,一只手就足够了。


所以看着阴阳师攻击上来,他也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伸出一只手,挽住了要攻击下来的阴阳师的弯刀。


阴阳师见状,不慌不忙,好像早就猜出他会有这招一般,另一只手竟然再次抽出一只弯刀,直砍向特种兵的腹部。


“我靠,要给我剖腹?我可不想投靠你们的天皇。”他说着,早就伸出一条腿,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力气,踹向阴阳师的腹部。


因为出脚的速度太快,所以还没等他的弯刀看到特种兵的腹部,他的脚已经重重地踹到了阴阳师的肚子上。


砰。好像是皮球爆 炸了一般的声音,被踹中一脚之后,他的身子竟然飞了起来。不过有一只手被特种兵攥着,身体并没有飞走,只是直挺挺地往半空飞了一下,接着便被他硬生生地拽了下来。


砰。身体急速下降,落到了地面上,卷起了一大把的灰尘满天飞扬。噗嗤。一个没忍住,阴阳师竟然吐出一口鲜血,摔倒在地上起不来了。看着摔倒在地的阴阳师,众人皆愣住了。


没想到特种兵的威力倒也是挺厉害的,简单的两招竟然让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阴阳师摔到地上起不来了。


“你是准备自己剖腹呢还是让我把你给撕成两截?”特种兵慢慢的蹲下腰,一手抓住阴阳师的头发,把他的脸抬高,嚣张地问道。


“呸!”那阴阳师倒也是有骨气,竟然吐出了一口鲜血。温热的鲜血溅到特种兵的脸上,顺着脸颊慢慢地往下滑。


“呵!好啊!既然你死不知悔改,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说完直接用力一提抓住阴阳师头发的手臂,他的身子直接飞了起来。


看着他的双脚离地之后,特种兵魁梧的大脚再次用力的踹上去,好像是一台机械一般,众人甚至听到了咔嚓咔嚓骨头摩擦的声音。


他的身子在这股强大力道的作用下,再次滑翔了起来。不过这次身体是冲着不知火的方向飞过去的。


黑胡子阴阳师的眼瞪得奇大,想要停止住飞往不知火的身体。可是已经晚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脑门已经钻入了不知火的范围内。


只是翁的一声,他没有了直觉,没有了意识。连疼痛都没感觉到。


尹珲等人看着黑胡子阴阳师的身体慢慢的被不知火给融化,直至最后变成了一点点白色的骨灰飘荡在半空,都呆住了。


“天啊!这家伙……也真是太不知好歹了。让他剖腹给给天皇献忠心他不献,偏偏要死在火焰的吞噬之下。这种人,死了活该。”


可是还没等他们想完,不知火已经攻击向了特种兵。


特种兵一下子懵住了:“我也没有拿太乙弓啊!干嘛要攻击我啊?”


但是他没有和不知火讲道理,而是快速地闪躲着不知火的攻击,同时大声地喊着:“有没有通往下一关的通道?快点找找看。”


众人举目四望,哪有什么通往下一关的通道呢?一个个的都是手足无措地看着被不知火追杀的特种兵。


“救命啊!这火怎么老是追着我啊!”特种兵跑到尹珲跟前,希望尹珲能帮他解除掉眼前的危机。


可是看尹珲愁眉苦脸的模样,就知道他没有什么好对策,只好忙从他身边跑开。


“尹珲,别光愣着啊!快点想想办法,你总不想看着我就这样被烧个一干二净啊!”特种兵一边在不大的房间狂奔,一边大声地喊着。


“现在看来,咱们只有一个办法了。”沉默良久的尹珲这才站起身来,道:“谁是处男?站到我这边来。”


尹珲这一个要求把现场的所有人都给整的懵住了,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当真。


“尹珲,你跟我们开玩笑?”柯南道尔有些羞涩地问道。


“不是开玩笑。谁是处男,快点过来。我想童子尿有无尽的阳气,或许能灭掉这阴气极盛的不知火。”


听尹珲这么一说,其余的人也不再犹豫,纷纷走了上来。


看着手术刀,黄鹤楼,狙击手和爆 破手孙东,尹珲心头那阵苦笑啊:“这帮大老爷们的,都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是处男,真是丢人,连自己都不如。”


“黄鹤楼,你也是处男?”手术刀不解地看着黄鹤楼。


黄鹤楼想了想,最后还是从他们的队伍中离开了:“其实我感觉我内心很纯洁啊?”


尹珲晕倒。


“你们都把童子尿撒到自己的上衣上,然后对准不知火的方向甩过去。这样会有用,能充分利用童子尿。”尹珲自信满满地说道。


听众人这么一说,三个人也毫不犹豫的脱下上衣,往上面撒尿。


很快,上衣上便是被黄色的尿液浸染了。手术刀拿着衣服便攻击不知火。


随着尿液洒落到不知火的火苗上,竟然发出凄凄凄凄的声音,而且火焰看上去还微弱了一些。


“好样的。”尹珲赞叹道。


“来看看老子的童子尿。证明老子贞操的时候到了。”狙击手也是拿起浸满自己尿液的衣服攻击上去,冲着不知火上面摔了过去。


砰砰砰砰。不知火竟然发出了几声爆 破的声音,而且看上去似乎有些畏惧地朝后面退缩了一下。见有效果,爆 破手也冲了上去。


三个人齐用力,将童子尿全都往大伙去上面淋。


看到有实战效果,黄鹤楼也是满面红光地走上去,拍了拍尹珲的肩膀问道:“小子,怎么你不是处男?”“切,我早就不是处男了。”尹珲满脸红光,好像这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一般。


“呵呵!小伙,方便不方便透漏一下你是糟蹋了哪家的闺女才摆脱了处男身份的?”看黄鹤楼这个家伙,平日里倒是蛮正经的,可是一到战败敌人之后激动人心的时刻,就完全失去了那种沉稳,仿佛自己还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一样。


“哪家的?我说了你可别后悔啊!”尹珲冲他淡淡地笑了笑。


“不后悔,不后悔。”黄鹤楼嘿嘿笑了笑。想要点上一根黄鹤楼。可是考虑到不知火会不会同性相吸,只好不甘心地将那根黄鹤楼塞进了口袋里。


尹珲仔细想了想。最后才想起来,自己第一次的时候是在和柯南道尔被人给灌了药的情况下才趁虚而入的。


不过当时的情景不能说是趁虚而入,应该说是英雄救美才对。毕竟如果当时自己不出手的话,怕是柯南道尔的身体也不会像如今这么健康。


“呶,就是咱们老大。”尹珲悄悄的伏在黄鹤楼耳边,悄悄的对他说。


“我嘞个去,你小子可以啊!”黄鹤楼有些恍惚地看了一眼柯南道尔,见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才放心大胆地碰了一下尹珲:“小伙子慢慢混,前途无量,我看好你哦!”


看他那副老不正经的模样,尹珲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不知火被三个人的童子尿给攻击的到处躲藏,也不再追赶特种兵。


好容易有了喘息机会,特种兵是整个身子都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啊!


“喂,特种兵,你他妈的不要休息了,我们的童子尿需要补充,你小子还是不是处男?”


手术刀急促地喊着,手上的衣服果真拧不出来水了。


“好,该是我奉献出我贞操的时刻了。”特种兵稍微喘息了一下,从地上站起来,脱下上衣,毫不客气的便是来了一大泡。


抓起湿淋淋的衣服,将衣服展开,然后直接一个飞身,扑到了不知火上面。


浸染着童子尿的衣服整个地将不知火给包裹住了,特种兵也趁着不知火停止挣扎的瞬间从不知火的身上飞身过去。并没有被不知火给伤害到。


看到特种兵的壮举,众人都呆住了。谁说特种兵头脑木讷,线路简单来着,关键时刻这不是挺机灵的吗?


刚才还嚣张四处张狂的不知火,被这身童子尿衣服给整个的包裹住之后,竟然真的慢慢地熄灭了下去。房间的温度也在慢慢的下降。


不过看样子,那身童子衣服似乎也在慢慢的灼烧着,很快就要彻底的消失。


“再给你来一个二甲皮吧!”手术刀也顾不上脏了,把童子尿衣服在地上的尿泡上沾满了尿水之后,也丢了上去。


两件尿泡衣服包裹住了不知火。里面竟然传出来闷骚的声音来。而且看起来无名火在上下的摇晃,似乎快要承受不住童子尿的攻击了。


刚才还能看到里面红光大盛的,不过现在里面的红光已经逐渐的消失,只剩下了一点点的微弱的火光。


爆 破手,看你的了。


手术刀走到爆 破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抬了一下下巴。


意思很明显,爆 破手的尿泡衣服也应该给不知火穿上了,否则这样坑下去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呢。


“那好吧!”爆 破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平日里爆 破手是有些洁癖的,让他和尿如此亲密的打交道,实在是太为难他了。


眉头皱的好像是正在疼的蛋一样,看上去十分的别扭。


爆 破手咧了咧嘴,将尿泡衣服展开,丢了上去。


准头倒也不错,正好披在了不知火的身上。


嗖嗖嗖嗖。一阵阵冰冷的雾气从不知火的里面钻出来,并且很快,三件衣服都缓缓的落到地上,不知火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地面上足有两尺后的黑色雾气笼罩。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走,咱们快下去吧!”尹珲站在房间的一个角落,招呼他们。


“你找到通道了?”柯南道尔一边朝着这边走来一边问道。因为黑色雾气太浓,他们也看不到那个角落里有没有通道。


“嗯。是啊!刚才我就站在这,感觉到脚底下的地板慢慢的被打开,而下面根本无人动他,这门可能是自动打开的。”


“照这么说来,其实我们是被人给监视着?我们过关了他们才给打开门?”黄鹤楼紧跟着柯南道尔,开口说道。


“嗯,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没关系,正好可以让他们看看我们不可思议小组的威力。”尹珲淡淡地笑了笑他的目光在四周搜寻了一周之后,无果没有看到半点监控设备的踪迹。


现在他也不关心那个问题了,他最关心的还是这一关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态人物。


“你们……你们杀死了我的大哥和二哥?”声音中气十足,气势沉重,一听就能听得出来是中年人的声音。


等到那个中年人慢慢地从一团白雾中出现之后,众人才惊奇的发现,这家伙的身板甚至比特种兵还要魁梧还要壮大,和日本相扑选手的身材差不多。


“特种兵,你们两个是不是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身板不相上下啊!”手术刀冷嘲热讽地看着那个家伙问道。


“呸,你才和这个家伙一个娘胎里出来呢。他一身的赘肉,简直就是胖子的耻辱。”特种兵也破口狂骂了一声。刚才的拼命厮杀,早就让他们将生死度之之外,他们能感觉到的,除了战斗的激情,还是战斗的激情。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那个中年人十分气愤地站起身来。每一次的动作都能引起地面强烈的颤动,好像是发生一场小规模的地震一样。


“你算是哪根葱?哪根蒜,敢这样和你爷爷说话。”黄鹤楼再也没有忌讳了,抽了一根黄鹤楼,眼神是极度的藐视:“难道你认为有一身肥肉就能敢和我们叫板?告诉你,你这种装腔作势的软茄子我见多了。”


“……”反正是什么难听说什么。看那胖子阴阳师,还没动手脸上便是被气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了。尹珲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微微皱了皱眉头。


注意到尹珲这个小动作的柯南道尔小声地问道:“怎么了尹珲,发现什么不对劲?”


“这家伙脾气怎么这么大?”尹珲有些好奇地问道。


“可能是天生的吧!”柯南道尔淡淡的回答,他并不认为尹珲的这个问题会帮助他们解决掉这个胖子阴阳师。


“今天让你尝尝我的式神,赤蛇。看你们还在我面前张牙舞爪。”胖子阴阳师气的脸上青筋凸起,伸出手来,一直白色的绳子从胳膊上被甩出来,直冲黄鹤楼的方向攻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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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五      皮外伤


黄鹤楼早就有准备,掏出除魔枪对准了那绳子的末端便射击。


虽然还不知道待会儿从绳子末端冒出来的式神赤舌是什么样的,但是手上的除魔枪,应该足够抵挡得住式神的一次攻击吧!


奇怪的是,白色绳索的末端非但没有冒出来什么妖魔鬼怪,反倒是释放出了一团黑雾。浓密的黑雾将绳索末端给紧紧的包裹起来,看不到线头。


黄鹤楼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直接开枪了。心想就算是黑雾也能把你给打散了。


相反的是,子弹钻入黑雾之后,竟然杳无音讯,并没有从对面打出来。


眼看着黑雾要笼罩住自己的身体了,黄鹤楼赶紧逃窜。


可是还没等逃窜开,那白色的黑雾已经追上了他的双腿。


双腿立刻好像跌入了零下几度的冰水里,没有了任何的知觉,甚至连挪动一下都没有力气。


“啊!快救命。”他瞬间反应过来,明白那团黑雾有毒,将他的双腿给麻醉了。


他努力的挣扎着,想要夺回双腿。不过对方的力道远远高于他的力道,所以任他挣扎也无法从对方的束缚下挣脱出来。


尹珲见状,也知道黄鹤楼的危险处境。不过他明白若是用蛮力的话根本不可能救下黄鹤楼。式神的力量他是知道的。


“该死的,胖子阴阳师你他妈的真不要脸,这么多人偏偏攻击老人。你老爹一定死了吧!肯定是被你的这根长东西给弄死的。你这个不孝顺的东西,竟然还有脸在这个地方张牙舞爪,你也不回去看看你娘有没有被她的小情人给弄死……”尹珲急中生智,既然这家伙这么容易发怒,气急激怒他一番,估计他就会放松对黄鹤楼的攻击。


就算是他将攻击重点转移到自己身上,能救下黄鹤楼一命,也是值得的。


果然,尹珲的这一番叫骂彻底地激怒了胖子阴阳师。他怒吼一声:“不许侮辱我的父母。”


话毕,控制式神的手臂直指向了自己。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红色的东西竟然贴在自己的脸上,同时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的脑袋一再眩晕,强大的力道直接将他的身体给带起来。


耳旁是一阵呼啸的风声。


不过很快,风声便消失了,身体好像是一块重石头被丢到了墙壁上,扑哧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看着这姹紫嫣红的鲜血从自己的口中吐出,好像鲜花一般绽放在了墙壁上,他就是一阵怒气,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想要对胖子阴阳师叫骂一顿。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君子动口不动手。


可是还没说出来,那个软软的红色的东西再次打在了腰上。


顿时腰部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电了一下,他的身体直接僵硬地倒在地上,再次狂喷一口鲜血。


“我草你奶奶……”尹珲还想叫骂来着,可是那舌头再次的攻击上来。这一次直接撞在了他的双腿之间的命根子上。


“啊!”他惨叫一声。


“啊!老大,你没事吧!”手术刀忙窜上来,想要把红舌头从尹珲的身上赶走。


当他走过去的时候,从黑雾中伸出来的红舌头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怪不得这玩意儿叫赤舌,原来真的有红色的舌头在黑雾里面啊!


“小子,知道我赤舌地厉害了吧?”胖子阴阳师好好地惩治了一番尹珲,心头大爽,冷嘲热讽地看着胖子嘿嘿地笑了笑。


“这赤舌……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尹珲趴在地上,双手捂着双腿间的命根子,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


他感觉了一下,那红舌头并没有击中他的后代,而是打在了大腿偏上一点的位置。不过饶是如此,也是疼的他不可开交,双手捂着那里嗷嗷惨叫。


“我这赤舌乃是大日本帝国上古士气的妖怪,样子十分凶恶,它每次出现都会从黑色的云雾中冒出来,从吐出的舌头长短可以判断人的吉凶。现在我从他的舌头上基本上能判断,你活不过今天晚上了。”胖子阴阳师狂笑着,手臂控制着式神再次攻击上来。


“哼!你这个大变态,你母亲肯定也是一个大变态,所有才生出来了你这个变态来。你的老娘真是该死的。当初他真不应该浪费十分钟用力制造你。要是能把那十分钟用在三不上那该有多好啊!”一直沉默不语观战的柯南道尔,此刻忽然意识到什么,惊喜地皱了一下眉头,脱口狂骂起来。


她骂起人来还真像是一个泼妇,和以前给人塑造的严肃上司的出入太大,甚至众人都有点不肯相信这个柯南道尔的甚至还是清醒的。


柯南道尔刚骂完,原本准备攻击尹珲的黑雾竟然硬生生地转了个弯,直指向柯南道尔。


他早有准备地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黑色手 枪,砰的一声开枪了。


不过枪并没有射中黑雾,而是直飞向胖子阴阳师。


他似乎早有准备,脑袋稍微地偏离了一点,一脸横肉的脸也萌发出一个卑鄙的笑意:“难道你们认为我会犯和我大哥一样的错误?你们太小看我们阴阳家族了。”


话毕,砰的一声脆响,那团黑雾中伸出一个大约有手臂长的红色舌头,一下子裹住了柯南道尔的身体,要把撞到墙壁上。


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尹珲再次狂骂起来:“你这个没娘的家伙,你娘肯定是在抗日战争的时候来中国当慰安妇了,然后回去了之后重操旧业,做起了妓 女。然后七十岁的时候才生下了你这个大怪物……啊!”


听到尹珲地叫骂,赤舌果真松开了柯南道尔,攻向尹珲。


“还他妈地愣着干什么?都给我骂啊!问候他老妈老爹最有效果了。”尹珲拖着伤残的身子躲避赤舌的攻击一边提醒众人。


经过尹珲这么一提醒,众人也是纷纷的狂骂起来,一时间不大的房间里充斥着各种污言秽语,什么难听骂什么,什么力气就说什么。


“尼玛生你肯定是用屁 眼生的,否则怎么可能会把你给挤得这么难看呢?”


“你老爹肯定和你是同胞兄弟,否则你和你老爹怎么长的这么像呢?”


“我觉得他的老妈在和他的大哥生完了他二哥之后,又和他二哥剩下了他,你看,只有同性结婚的人才会如此的脑残。”


“是啊!这样一个没爹的孩子多可怜?干脆死了算了。”


“我觉得,他这样的人,或许就应该一辈子找不到媳妇儿,就算是找个媳妇儿,也得是找他老母,跟他老母再继续的生下去。”


“可是我又一个疑问啊!他的老母到底得多大的岁数了,怎么能和他们这么多人有关系呢?”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据说日本阴阳师都是靠着这种特异功能才生存下来的。你们不知道说明你们OUT了。”


“我看这家伙应该是处男。”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一个处男。”


众人你一眼无以言地围着胖子阴阳师咒骂着,好像是念叨着经书一般。


终于,胖子阴阳师被最后一句话给惹怒了,反击道:“你才是处男,你们全家都是处男。”


被众人扰乱了思绪,胖子阴阳师那是气的气喘吁吁啊!控制着式神攻击着他们。可是他们一个骂的比一个难听,让他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手中的家伙一次次地攻击了上来,可是众人躲得很快,加上难听的咒骂声音传入耳朵扰乱他的神智,他的行动明显缓慢了下来。


“你是处男你是处男你是处男你是处男。”这句话好像苍蝇嗡嗡叫一般的在耳畔响着。


被人如此的侮辱,胖子阴阳师终于受不了了,攻向了尹珲的方向。


因为他在喊这句咒语的时候,声音最为响亮。


尹珲的嘴角露出一股淡淡的笑意,手上早就结成的结印对准了胖子阴阳师的脑门。砰的一声攻打出去。


好像是一个光球一般,结出的结印!在半空中以最快的速度攻击了上去。


可是还没等看到结印打中胖子阴阳师,黑色的浓雾里面倒是钻出了赤舌,直接击中肩胛骨。


他惨叫一声,身子横飞了出去。嘴角还含着大口大口的污血。


“攻击,快点攻击。”这个时候,刚才还在原地发愣的众人被柯南道尔这么一喊,全都从呆立中振奋过来,纷纷拿起武器对准了胖子阴阳师。


砰。


咔嚓嚓,咔嚓嚓。


砰砰砰砰砰。


有枪的出枪,有刀的出刀,有拳头的出拳头。


反正无数的攻击在瞬时间打在了胖子阴阳师的身上。


他的式神赤身还没收回来,胖子便已经愣在原地,嘴角流出两行血丝。


一秒钟过后,他砰然到底,而那团黑色的浓雾则是慢慢的缩回到了绳索中。最后彻底的消失了。


娘的,终于搞定了这个家伙。


尹珲看着一动不动的胖子以及被打得消去了身形的式神,气喘吁吁。


刚才这胖子的攻击把他全身都给打得散架了,肌肉似乎都已经裂开,身上到处都是淤青。


还有刚才打在大腿根上的攻击,现在想起来还怦然心动呢。


要是真的被那家伙给打中了蛋,自己还怎么给老妈老爸传宗接代?


不过外人只看尹珲捂着大腿根在地上惨叫,还以为式神正好攻击到那种地方呢。


“尹珲,你没事吧!”正想入非非,柯南道尔走上去,并没有拉起他,而是蹲在他旁边。


主要是他考虑到既然尹珲连命根子都丢了,扶起他岂不是要碰到伤口?那样不是更痛?


想想前不久还和尹珲在床上翻云覆雨,他的那东西搞得自己是云里雾里的。这要是没有了,那该多可惜啊!


还不如送给自己当生日礼物呢。


“没事。”他强硬地笑了笑,想要挣扎着站起来。


不过柯南道尔却阻止了他的行动:“尹珲,你别动了,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能战斗下去吗?不如在这里好好的歇息吧!等到我们归来的时候带你上去。”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竟然将尹珲给生生的按住。


“没事儿,我没事儿,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尹珲咳嗽了一声,舒展了一下筋骨,感觉好多了。


“皮外伤?”这下该轮到柯南道尔懵了。


“我靠,果真是皮外伤。”手术刀看着尹珲双腿间搭起的小帐篷,啧啧舌:“想要证明那里没受伤,也不至于当着女孩子的面这么直白吧!”


柯南道尔似乎也注意到尹珲双腿间的小帐篷,开始是惊诧,然后是兴奋惊喜,最后才感觉自己这样看着别人的小帐篷是多么的没礼貌,羞涩地扭过了脑袋。


嗡嗡嗡嗡。


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地板的方向传来。


黄鹤楼突然跳起来,然后仔细地观察着刚才站立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圆形的东西正在慢慢的退缩,很快的便出现了一个通往下面的通道。


看来咱们这是得一次次的闯关才能闯到最后呢。


尹珲叹了口气:“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手术刀掀开袖子看了看,最后说道:“我的表也被揍的残废了,不走路了。”


“咱们接着闯下去?”尹珲感觉全身乏力,看其余的人,经过这一路的交战也是身心疲惫,脸上写满了劳累。


他明白,就算他们逞英雄闯下去,即便是再次遇到另一个实力相同的胖子阴阳师,凭借此刻的身体条件,他们很可能被对方给灭了。


虽然他们来的时候是做好了必亡的准备的,可是到了这一步却忽然发现他们的存在竟然还是很有意义的。若是他们死了,怕是以后还是会有不少的中国人被这些该死的阴阳师给害死。


“怎么办?怎么办?”尹珲看着那个黑乎乎的通道。慢慢的踱步上去。


柯南道尔也沉默地跟上去。


现在尹珲是老大,他的命令自己必须服从。而且就算他不是老大,可是在心中尹珲还是老大。


总之,作为一个男人的女人,他很懂得尊重自己男人的选择。


看了看黑乎乎的洞口,再看看满脸疲惫的众人。尤其是柯南道尔,女人家家的,竟然能坚持到第三关来,的确不容易。若是她死了,自己会不会责备一辈子?


“走。上去。”尹珲却忽然有些恼怒了,感觉这一切付出根本不值得。


他可以选择牺牲自己的性命,可是不能让这么多同事陪着自己一块送死。


权力越大,责任越大,他现在越发感觉到肩膀上的担子是越来越沉重了。


“怎么?尹珲,我们就这样放弃?”黄鹤楼对于尹珲的决定还是有些吃惊。这要是放在以前,就算明知是死路,他绝对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去的。


他发现尹珲越来越像荆棘了,在大问题面前考虑的总是比他们多很多。


或许,他天生就是来领导他们的。


“不是放弃,我不能那你们的性命开玩笑。”尹珲厉声厉色地说道。


“手术刀,你在前面走。”见众人都不愿意动,尹珲只好催促道。他知道这些人都不愿意就这样出去。


若是出去的话,尹珲可能就保不住小命了。因为他违反了上头的命令,上头肯定会责罚尹珲的。


可是如果能在这里取得成功的突破,尹珲非但不会受到惩罚,甚至还会被上头重重的奖励。


手术刀没动。


“都给我爬上去,这是命令。”尹珲高声喊了一声,然后钻到队伍的最前面,准备自己带头出去。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一阵诡异的笑容从四面八方传来。


“不好,有危险。”这是尹珲的第一想法,他也第一时间喊出了声音:“都围城一个圈子,提高警惕,我们可能是遇到了能隐身的伊贺流忍者。”听尹珲说忍者,众人都惊的满头大汗。先不说他们到底有多难对付,单单一个隐身术就让这些人束手无策。


众人迅速地围成了一个圈子,脸朝外,随时准备抵抗任何的攻击。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们竟然闯过我们阴阳师家族三大高手的阻拦,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一个轻薄的声音四面八方传来,就好像是十多个隐蔽的人一块在四周喊着一样。


“哼!你到底是什么人。有种给老子滚出来,别在这磨磨蹭蹭的。”尹珲破口狂骂起来。


“哈哈!哈哈!英雄出少年啊!没想到我这个老家伙一百多岁了,还能见识见识茅山敛宗的道术,看来老天待我不薄啊!”声音爽朗,苍老,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既然你想见我,也罢,我就现身给你看看。”说完,一道光柱从尹珲的前方闪现而出,模样煞是怪异,好像是一条狗的五官,双眼散发出凶狠的光芒看着尹珲。


“你……是什么怪物?”尹珲看着那老者,有些惊慌失措地问道。


“我啊!就是看守天守阁第四层的阴阳师。不过我看你是不准备下去了,只好我亲自上来了。”那阴阳师嘿嘿地笑了笑。


“你这个人真是犯贱啊!谁让你上来找我们了?有事我们自己不会下去吗?”尹珲骂道,想看看这家伙的脾气如何。


“呵呵!你们也不用试探我的脾气,我比这个被你们气死的阴阳师脾气好多了。所以你们尽可能放弃这个计划。”那个笑起来好像弥勒佛的老家伙冲他们淡淡的笑笑:“现在你们还有疑问吗?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咱们就动手吧!”


“慢着,我有问题。”尹珲忙举手。


看来日本阴阳师里面倒也不是没有通情达理之人,在杀死你之前还能让你留遗嘱。


“说吧!”老者似乎有些不耐烦。


“你是不是处男?”


一句问出,众人倾倒。


“你才是处男,你全家都是处男。”这个很棘手的问题弄得老家伙也是恼羞成怒,骂了起来。


“看来你的脾气也不是那么好嘛!”尹珲故意拖延时间想着如何对付他。现在他体力匮乏,真的战斗起来,恐怕人家动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给弄死。顺便他还想想如何才能找到对方的缺陷。


我见过你,你没有见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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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六     安倍正焕


“还有问题吗,没问题我就动手了。“那老家伙看起来非常恋战:“我这把老骨头都三十多年没活动了,今天你们几个小子正好来给我松松骨头。


他的每一次动作,都会引起骨头磕巴磕巴作响,可想他的力量之大。


“慢着,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柯南道尔知道尹珲的意思,想拖延时间,也开口问道:“你们都是日本人,怎么都说中国话?”


“呵呵!这个小妮子问得好。”那阴阳师笑眯眯的,眼睛都合成一条缝了,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你这个女娃子不是中国人,怎么也说中国话?”


“我在中国工作,当然要说中国话了?”柯南道尔反驳道。


“那我们也是在中国上班。嘿嘿!怎么样?我这可是地道的北京腔。”老头阴阳师仍旧是一脸笑意地回答:“现在,该出手了吧?我让你们先出手怎么样?”


“慢着,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尹珲顿了顿:“你怎么长这么丑?”


“嘿嘿!小子,想和我斗,还嫩了点。”那老家伙只是淡淡的笑笑,然后看着他问道:“你不就是想拖延点时间,想找出我的破绽还有保存一下体力,然后顺便看看我的式神吗?用不着那么麻烦,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的。”老头似乎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把前面三个人的死亡都归于意外,况且他们现在受伤严重,更没有担心的必要了。


“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们。我的式神是天狗。”说完,一道绳索便从他的胳膊上飞出来,然后冲着尹珲的脑门上飞过去。


$^紋^$不过在距离他脑袋几米远的地方的时候,忽然停住|^人^|了。绳子的末$^书…屋^$!端释放出了一个狗脑袋,然后是狗的身体。


看上去就是一条狗。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肯定会认为这条狗是被阴阳师给牵住的。


但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这头好像驴子一般大小的狗其实是四肢离地,悬浮在半空。


“看我这一个式神。”老者粗犷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


另一只胳膊上竟然也飞出了一根白绳子。


绳子的末端也开始慢慢的膨胀,飞出了一个怪物。肥头大耳,面部五官和人差不多,不过耳朵却是奇大无比,嘴巴上也生长出白色的长獠牙。和黑乎乎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怎么样,小伙子,我这两个式神还不错吧!”老家伙摆摆手,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了呵呵呵地看着他们。


“竟然是修炼了双式神?”尹珲大吃一惊,连连后退。这才意识到事情的棘手程度。


之前碰到的只是修炼单式神阴阳师而已。万万没想到这次碰到的竟然是修炼双式神的阴阳师。


怪不得对方根本不败自己放在眼里了。看来他们也都是有很大的把握战胜自己这帮人的。


“对了,你们不是想知道老夫修炼的式神的底细吗?那我就给你们说说。”老者笑呵呵地摆弄着手中的两个式神,一脸炫耀的模样。


“我这边手上的这个是阴摩罗鬼,其实是一千个已故男人生前怀着怨念死去的鬼,头部为人之姿,老人之颜,目露灯之火光,能说人语,开口便吐出蓝色火焰。我这蓝色火焰的威力非同小可,就算是钢筋我也能把他给融化掉。”老者怔了怔,再指了指那狗一样的东西,脸上的炫耀之色更甚了:“我这个式神,名曰天狗。”


“天狗?”这一说众人倒是纳闷儿了:“我们中国的天狗什么时候被你们给收为式神了?”


“呵呵!这个天狗,不是你们中国那个吃月亮的天狗。你听我慢慢给你说啊!”老头满脸红光,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跟几个非常要好的中国朋友聊天一样。


“我这个天狗是日本最广为人知的妖怪之一。传说天狗会把迷失在森林里的人拐走,所以古人称被拐走的小孩叫做「神隐」,顾名思义就是被神明藏起来了。天狗的传说,后来又融入了山岳信仰的宗教之中,也就是天台、真言密教两宗,镰仓时代《是害坊绘卷》描绘出天狗与天台宗僧侣大战,结果败退的景象,动作如栩如生,相当有趣。而且传说在这个故事当中,来自中国的天狗军团,前来向日本的天狗求援,但是日本的天狗摆出一副傲慢的态度,即日语中所谓的「自慢」、「鼻高高」。因此原本古代以「老鹰」为主要形象的天狗,到了中世后期转变为「鼻高天狗」,并穿凿附会说那些修行未臻火候、态度傲慢的山僧,死后会变成天狗。我这个天狗,就是这群天狗的头目。当年为了降服这天狗,我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呢。”


单单听老者这么一说,他们也都是一个个的面无血色,更别说和天狗战斗了。


“小伙子,害怕了吧?呵呵!害怕了也没办法,我得拿你们或者是我的尸体交差,上头的命令,没办法啊!”他无奈地摇摇头,表示自己的无奈,然后看了一眼尹珲:“茅山敛宗的传人,我倒要见识见识,你究竟有什么能耐?来吧!”


说着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给我上。”尹珲喊了一声,然后命令众人都攻上去。


刀光剑影在不大的空间内四处招摇,除魔枪声此起彼伏。


不过两个式神的威胁下,他们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就全部倒地。


再看他们身上,要么是被阴摩罗鬼喷出的火焰给烧伤,要么就是被天狗的嘴巴给咬出一个大伤口来,都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甚至连动弹一下都可能会直接导致他们毙命。


“小伙子,去死吧啊!我在这多谢你了,就算成全我了。”说完走上去,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弯刀,闪闪发亮的弯刀在阴摩罗鬼火焰的照耀下竟然施放出璀璨的光芒:“看招。”


“慢着,我知道密码箱的密码,你不能杀了我。”看着弯刀就要砍下来,他急忙喊道。


果真,弯刀在半空停止了下坠,一动不动的悬浮在脑袋上空。


“嘿嘿!早知道你小子知道密码了,我就是想试探试探你怕不怕死。现在看来,你还是很怕死的嘛!”


老者说完,收起了那把弯刀,重新插进了刀鞘中。


“走,跟我去去见我们阴阳师家族的家主。”他拽起尹珲的胳膊,就要拽着往下面走去。


“你们,快点走,我拖住这个家伙。”尹珲冲身后的同伴喊了一声,然后张开大嘴咬住了阴阳师的胳膊。


“呵呵!小伙子,你还太嫩了点。”阴阳师似乎根本不在乎尹珲咬住自己胳膊,而是一角踹在了他的脑袋上。他只感觉眼前一黑,一大圈的星星在脑门上面旋转,有些晕眩的感觉。


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呵呵!这就是挣扎的下场。”阴阳师将尹珲给扛到了背上,看着一脸怒气地瞪着自己的小组其余成员,幸灾乐祸地说:“就算我现在让你们走了,你们现在的身体也没办法爬到外面去吧!”


手术刀点了点头,道:“不知道你们需要不需要污点证人,我可以给你们做污点证人的。”


“好啊!”阴阳师转过身看了看手术刀道:“原本我认为你们是一群打死也不回松口的汉子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现在充满了征服感。走吧!我带你们一块去见我们的族长。”他走到墙角一个地方,在平整光滑的墙壁上用力地按了一下。


奇迹出现了,他们所在的这一层竟然在缓缓的下沉,就好像是一个电梯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下降的电梯终于停住了。阴阳师笑了笑,很有征服感地望着他们。


昏迷中的尹珲也慢慢地睁开眼睛,他感觉脑袋有些生痛。刚才自己脑袋怎么短路了呢?怎么张嘴就咬人呢?明知道这个厉害的阴阳师是不好对付的,就算自己有几百张嘴也不一定能咬死他。


很快,当下降的电梯终于停住的时候,尹珲刚才还有些模糊的视力这才逐渐的清楚了。


他仔细地看着四周,却惊奇的发现这里是一处空间硕大的地下室。灯火通明,四周的拜访很豪华,简直就是一座地下天堂。


在地下天堂最中间位置,摆放着一套豪华的桌椅,一个看上去年纪很大的白胡子老家伙正乖乖地坐在上面。


看到怪老头阴阳师带着一帮人下来了。那个白胡子老头满意地捋了捋胡子,然后笑着索道:“能闯到老四这一关来,说明你们还是有一定的实力的,请坐吧!我一向最尊重有实力的选手。”


“奇怪了,你们日本人怎么会讲日语呢?”反正早晚都是死,他们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吧!


“呵呵!和老四的回答一样,在中国工作,不讲支那语怎么能和支那人交流呢?”


他既然知道他们在四楼和老家伙的对话,立马猜到上面的楼层里面肯定有监控设备。


“说吧!密码是多少?”那个白胡子老头没有继续和他们废话,而是直接问出了他们的问题。


“我说了能放我一条命吗?”尹珲气喘吁吁地问道,他感觉脑袋都有些不好用了。


“不能。”白胡子怪老头摇摇头。


“那我就不说。”尹珲闭着嘴巴,不再说话。


“好啊!既然你不肯说,我也不勉强你。”白胡子老头冲尹珲淡淡地笑了笑:“下面我来给你们上一课。”


“上课?”几个人都有些诧异:“上什么课?你开玩笑呢吧!”


“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那个怪老头转过身子,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白色的小棍子,喊了一声:“熄灯。”


果真,地下皇宫办公室的灯熄灭了,房间再次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你……到底要干什么?快点开灯。”黑夜总是会让人产生恐惧的感觉。现在他就感觉到十分的恐惧慌张。惊慌失措之下,竟然一副命令的口吻命令他开灯。


“不要在你你的,这是我们族长,你们要尊称为安倍正焕族长才成。”刚才那个擒他们下来的老家伙大声训斥道。


即便刚才他如何的为老不尊,玩世不恭,可是在安倍正焕族长面前,依旧保持着作为奴仆的那一份谦卑和对族长的恭敬。


他们连族长的手下都没办法打败,更别说和安倍正焕打斗了。


众人只看到一根白棍悬浮在半空,然后轻轻的在半空点了一下。


瞬间一道光源在半空形成,过了好久等到他们慢慢地适应了那光源之后,才发现那光源其实是一个大屏幕。


安倍正焕好像是天气预报员一样站在屏幕的前方,拿着小棍指着屏幕道:“下面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大日本帝国对付那些嘴硬的罪犯的刑罚,请各位都发挥各自的想象力。”


说完,他的小白棍在屏幕上的播放键上按了一下。画面顿时开始播放起来。


出现的第一张是一张幻灯片,上面写着简单的几种兴奋,按照顺序编好了编号。


安倍正焕讲解起来:“我们大日本帝国的许多刑罚也都是从中国演变过来的,所以有可能和你们中国的刑罚相同。我给你们简单的介绍一下这几种刑罚。第一种,剥皮,当然我们剥皮也有一个限度,那就是在犯人没有说出我们需要的信息之前,这个人是不能死的。第二个,腰斩。腰斩也很简单,就是从腰上切一刀。由于腰斩是把人从中间切开,而主要的器官都在上半身,因此犯人不会一下子就死,斩完以后还会神智清醒,得过好一段时间才会断气。我们会尽量的给你们止血包扎,所以在你没有说出我们需要的信息之前,仍旧会让你们活下去。”说到这里,安倍正焕顿了一下,看了看众人的表情,果真一个个吓得面如死灰。


他继续饶有兴趣地讲着:“第三种就是撕肉。在你们中国这种刑罚有种学名,就叫车裂。原理也很简单,就是五马分尸,把受刑人的头跟四肢套上绳子,由五匹快马拉着向五个方向急奔,把人撕成六块。要把人的头跟四肢砍下来都得花不少力气,更何况是用拉扯的。而受刑人身受的苦处更可想而知。真到撕开的时候,恐怕受刑人已经不会觉得痛苦了。痛苦的是正在拉扯的时候。所以不过我们不会直接将你们撕裂,会慢慢的让你们尝试身体被任意拉扯的痛苦。你们会有一定的时间说出密码来。”


“还有一种叫挖五官,你们中国叫具五刑,把砍头,刖,割手,挖眼,割耳和一,即「大卸八块」,通常是把人杀死以后,才把人的头、手脚剁下来,再把躯干剁成三块。不过现在考虑到你们身上还有我们需要的重要信息,暂时还是不要大动干戈的为好。”


“另外还有一种刑罚叫凌迟,就是要用渔网把你身上的肉给嘞成一块一块的凸起,然后用刀片将那些凸起的肉给割下来,我比较赞同对你们用这种刑罚,因为这样的话,你们会有充足的时间来思考到底要不要将密码告诉我们。”


“当然,我们还有许许多多的刑罚能够让你们逼供,就比如缢首,宫刑,当然,这个宫刑只能是用在男人身上。至于女人嘛?留下来总归是好的。还有刖刑,插针,活埋,鸩毒,棍刑,锯割,断椎,灌铅,刷洗,弹琵琶,抽肠,骑木驴,看老谋子照片,和凤姐风流一夜……”


几句话听的众人是目瞪口呆啊!一个个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日本人的刑罚……比中国的也不少啊!


“尹珲,茅山敛宗的传人,呵呵!”安倍正焕轻轻地笑了一声,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张文件,在众人眼前晃了晃:“你所有的档案我都已经弄到,包括你师傅赵德水和师叔赵德火的事情我也全都弄到了情报。你现在回答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和师傅师叔去团聚。”


///紋//“我呸你奶奶的,你认为这样//心//就能让我乖乖听//閣!你们的?连个像样的奖赏都没有,我什么理由招供。”尹珲破口狂骂,反正是能拖住一分钟是一分钟,这一分钟或许会有人赶来救他们。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堂堂的茅山敛宗传人,这个时候就要被弄死了,而且还是死在日本人的手里,窝囊,真是窝囊。


“好,嘴够硬。”安倍正焕倒也没有因为尹珲的嘴硬而生气,只是沉稳地走过来,手上扶着一把弯刀,淡淡的笑笑:“那好,我就先给你来一个凌迟,让你尝尝中国凌迟的威力。”


顺手从旁边拿出了一张渔网,示意另一个白胡子老头将尹珲的胳膊给固定住。


白胡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门。简单的在他的身体上点了两下,尹珲的胳膊竟然没法移动了。


他感觉到那张冰凉的渔网慢慢地将胳膊给裹紧,肉都凸出了来。鲜红的血管也被勒住了,一动不动,没有了脉象。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放心,我们是不会杀了你的。”


“让我自杀吧!我不要死在日本猪的手上。”


“八嘎。”这句侮辱的话彻底惹怒了安倍正焕,举起手中的刀就要砍下来。


看来他是改变了注意,不准备对尹珲施展凌迟,而是准备一刀砍下来整个胳膊。


砰砰砰砰。


一阵轻微的爆炸声传来,安倍正焕的刀也被什么东西给击中,竟然断裂了。


他急促的倒退,经验告诉他肯定会有人攻击他的。


果真他刚刚挪开身体,就有几个子弹射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都被射穿了几个洞。


“什么人,敢到我们阴阳师家族的地盘撒野?”那个白胡子破口狂骂起来,同时施展出了式神准备攻击。


“哼!就凭你们还想和我斗?你也太小瞧我们不可思议小组了吧!”一个凌厉的女子声音从他们头顶传来,接着一个穿着黑色皮衣手上拿着一把机关枪的女子从上面徐徐下降。


荆棘?竟然是荆棘?


荆棘的出现让众人重新有了生存的欲望,一个个都不可思议地看着荆棘,不敢相信他是如何来到这种地方的。


“荆棘,你怎么来了?”尹珲看着他,兴奋地问道。


“你们遇到了危险,我要是不出现的话,你们不就直接命丧于此了?”荆棘也玩起了黑色幽默。


“你自己来的?你不是受伤了吗?”


“这点小伤对我来说,小菜一碟而已。”荆棘冲他们淡淡的笑笑,右手捏了一个哨音。


接着十几个穿着同样黑色皮衣脸戴墨镜的女子从空而将,手上全都是机关枪,对准了安倍正焕。


“投降吧!其实我们关注这个火车站已经很久了,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是将天守阁建在了火车站的下面。”


“哈哈哈哈哈!我大日本帝国怎么能轻易投降给你们?做梦吧支那人。今天既然你们都来了,我就送你们一块去西天。”说完手上的木棒丢了上来,直冲荆棘的方向飞过来。


都小心,那是安倍正焕的式神。


荆棘一边离地飞行一边提醒众人。


她身体的灵活性,就好像根本没受伤一样。
我见过你,你没有见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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